他快步過去把門打開,樓道里的聲控感應燈同時亮了,門前并沒有人。
凌晨空蕩的走廊,沒有任何聲響,這讓他感到有一點詭異,眼皮抖動著,快速把門啪的關上了。
他的困意消失了,坐在了廳里的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水杯,打算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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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嗓子,順便等著是否又會有人敲門或者按門鈴。
水杯剛放到嘴上,他目光一怔,窗臺上,多出了一樣東西。
即便屋子里很黑,但他還是看的很清楚,是那個石盒。
男人把水杯放回了原位,又一次揉了揉眼睛,疑惑不解。
這個石盒,他白天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了啊!怎么又會出現在屋里。
這石盒,是他老婆上次從山東帶回來的,他當時還在生悶氣,完全沒有多注意這個東西。
那次他老婆去山東的事,并沒有跟他打招呼,神神秘秘,甚至還有點鬼鬼祟祟的樣子,讓他當時很是窩火。
之后男人多次看到這個石盒,被放在家中的柜臺上,看著就像是個骨灰盒似的,這讓他很不爽。
他老婆失蹤后,他也試圖打開這個盒子,可這石盒除了外表像個盒子,根本打不開。他一度認為,也許這盒子只是塊石頭。
昨天白天的時候,他越看越不舒服,所以就扔外面垃圾桶了。現在如何又出現在自家窗臺上,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外面又一個雷聲,男人一哆嗦,讓他更清醒了些。
“嘭”,電視機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又亮了。
男人慢慢的側過頭望向了電視墻,有點不淡定了。這科學嗎?電視機插銷都拔掉了啊。
他渾身開始冒冷汗,心里一直在打鼓,他趕快拿起了遙控器,試著關掉電視,奇怪的是,竟然能關掉。
屋子里又暗了下來,他“噌”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為了緩解這種詭異的氣氛,他決定去開廳里的燈。
本來精神有點緊繃,剛轉過身。
“咚咚咚”
男人身體一滯,他這回聽清楚了。
聲音,是從窗臺上放著的石盒里發出的。他望了過去,石盒居然開了一條縫。
而身后的臥室之中,又有什么“嘀嗒”的水聲出現在了他的耳中。
豐禾小區
顧雨掛掉電話,睡眼惺忪的往墻上的鐘表看了一眼,指針指向凌晨3點15分。
六孛局出任務都是隨時隨地的,她雖然已經在局里待了兩年多了,但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她心中祈禱著,這次任務,別又是什么鄰居發現對面陽臺有鬼火,其實是對面的人,染了帶有熒光劑的藍色頭發。
不知道局里是不是對新人有什么誤解,還是覺得她的能力不夠驚人。反正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幾乎都是些荒誕無聊至極的鬧劇。
也不知道,六孛局與警署聯合審查通過任務的人,是怎樣的審核標準。
他們這個部門,不應該都是處理那些超自然現象嗎。可如今連夫妻吵架,穿紅衣服要跳樓這種事兒,也變成了他們要去處理的任務。
顧雨坐在床邊,好半天才睜開眼,樓下的車燈在窗戶上一掃而過,應該已經有車來接她了。
她趕快起身,把睡衣脫掉。好在夏季穿衣十分便捷,她套了件短袖T恤,穿了條牛仔褲便下了樓。
外面雨小了些,趨于平緩,但馬路上積了很多水。
來接她的車是輛三菱獵豹吉普車,她知道那是蘇軼的車。
蘇軼和她一樣,在局里都算是新人。
然而兩年多的合作搭檔,她還是無法了解這個帥哥。
似乎局里的每個人,都有著深埋的過往,像禁忌一般,不愿讓任何人走近。
不過反過來想想,她何嘗不是這樣。
1999年的時候,有人找到她,她的冷靜讓來人刮目相看。
而她當時也沒有感到意外和懷疑來人,因為她自己就是一個特殊的人。
所以當她得知六孛局究竟是個什么部門的時候,也同時明白,她身上的秘密,終于會有人告訴她答案了。
上了車后,顧雨打了個哈欠,側臉望向了開車的人。
“這次任務是什么?”
蘇軼看著前面的車窗,他沒有看向女孩。
因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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