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到顧雨的臉,他總會有一種錯覺。要不是性格截然不同,他完全會把她認成另外一個人,可是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兩年多的時間,蘇軼依然無法忘記一些事情,但他已然不是從前的那個靦腆的大男孩了。
“惠達小區一戶人家報案,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說是門鈴電視什么的自己會開,咱們去了再說。”
顧雨用手腕上的頭繩,隨意的把長發扎了起來。
“我怎么預感,又會是不著邊際的事兒呢。”
雨刷在車窗上不緊不慢的來回,蘇軼玩味的一笑,側眼看了一下顧雨。
顧雨束起頭發后,跟那個人,簡直一模一樣。
“看來你對局里平時下發的任務很不滿意啊,你不會盼著,真接到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任務吧。”
顧雨微微一笑,“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總這樣下去,沒有什么成就感。
我們不是特殊的人嘛,也應該處理一些特別的事吧。”
蘇軼若有所思沒有說話。
車在積水上行駛,濺起很大的水花,反正這個時間段,路上幾乎沒人。
很快,他們來到了惠達小區。
蘇軼按了兩遍門鈴,門才被打開。開門的人臉色蒼白,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措。
當看到門口站著兩位穿著便裝的年輕人時,男人的口氣中,還夾雜著一點失望和不耐煩。
“你們,你們找誰?”
蘇軼掏出證件。
“您剛才報的警吧?”
男子邊看著證件,臉色終于緩和了一點。
欠身讓蘇軼和顧雨進到了屋中,他往樓道里望了一眼,隨后關上了門。
男人把剛才發生的事,大概告訴了蘇軼。但不知為什么,蘇軼總覺得男人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眼睛時不時總往他家的臥室里瞟。
“插銷都拔了,電視機還能開,你看。”
說著,男人拿起遙控器按了下,電視機出現了畫面。
蘇軼撓了撓眉毛,繞過茶幾,走到了電視機近前。
以他的經驗,電視機不通電,根本不可能開,所以,他朝電視機后面看了看,順著電視機的插銷線找了下去。
果然連著電視的插頭依然插在插座上,而它旁邊落著另一個插頭,那是音響上的插頭。
蘇軼回頭笑嘻嘻的望向了男人。
“您可能拔錯插銷了,看,這是音響上面的插頭。”
男人半信半疑,直到順著線看下去,才稍稍恍然。
可他的神色中,依舊帶著一點慌張。
“那我關了幾次電視,我哪也沒碰,電視自己開了是怎么回事?”
蘇軼拿起了遙控器,用手磕了磕,什么按鍵也沒按,電視機啪的黑屏了。
“你家這遙控器可能出問題了。”
看到蘇軼耐心的解開了第一個謎,顧雨知道,這次任務,恐怕又和往常一樣了。
她頓時感覺有些無趣,失望之余,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眼淚汪汪的四下打量著這間房子。
這是一個三居室的結構,有兩間的房門關著,還有一間的臥室門開著,里面雖然黑乎乎的,但顧雨卻能看清楚一切。
這種黑暗里能看清東西的能力,顧雨現在也沒有像從前不知道答案時那樣恐慌了。
因為有人告訴她,這是他們這種人特有的能力。
顧雨看到那間臥室里面的床上,躺著一個人。
她想,大概是這個男人的老婆吧。可是家里出了這些怪事,女主人還能這么踏實的睡著,也的確是心挺大的。
蘇軼和男人的對話,已經進行到了門鈴上了。
“門鈴都壞了三個月了,它剛才居然響了,我打開門,樓道里根本沒人。”男人邊說,又往臥室瞟了一眼。
蘇軼伸手按了按門鈴,響聲尖銳的很。
“你們這個小區也算是老小區了吧,門鈴響的時候,是不是外面在打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