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立濤博士認為,不管是哪類圖騰,陶罐上的圖騰蛙嘴給人的感覺,是要吞下什么。
他覺得這會不會是一種暗示,這些人是在進行一場祭祀活動,是要獻祭什么給蛙神。
大家其實都持有這個觀點。
因為在遠古時期,大型祭祀活動中存在著人牲獻祭,這都是比較常見的,也同樣不是稀奇的事情。
之后我們又大量查閱的一些古籍資料,但依舊無法找到有關的線索。
唯一能猜測的是,骨片上的字符,如果跟陶罐是同一時期,也許就是那些崇拜圖騰的史前文明刻上去的。
在研究這兩樣物品上,并沒有太大的突破,最后大家把希望,放在了那卷陶罐中的皮質卷軸上了。
欣慰的是,不管是皮質材料還是那上面的文字符號,在歷史之中還是有跡可循的。
皮卷展開長約6寸寬3寸,邊緣被裁剪的相當整齊,并且應該是用了特殊的技術封邊。
皮質看起來非常薄,近乎透明,但是具有一定彈性。
王立濤博士在放大鏡下發現,這個皮面還有一層淡淡的紋路。
從紋路上看,只有紋路并無鱗片,皮質又很透明。
洪江博士認為這很像是蛇蛻才有的特征。
但蛇蛻皮質薄脆,一般用來入藥比較多。
做成這樣有彈性的皮質,肯定是用了非常特殊的鞣制方法。
洪江博士還發現,從整體皮卷的色澤均勻度來看,如果是蛇蛻,也是蛇腹部的皮。
如果皮卷是蛇腹皮蛻,應該會有蛇腹‘覆瓦狀’皮膚連接紋,但皮卷上并沒有任何連接紋,看起來是張相當完整的皮卷。
這就說明,皮卷是從一截完整的覆瓦狀蛇蛻上裁剪成這個大小。那么間接代表著,原有的蛇腹皮蛻很大,那是比六寸長三寸寬的一截覆瓦狀皮蛻,這肯定是一條碩大無比的蛇才能有的。
這跟那塊大三角形頭頂骨似乎有些呼應。
洪江博士推測,也許頭頂骨和蛇腹蛻,是在同一種生物身上取下來的。
我們沒有太多資料,能查出這種巨大的蛇類,手頭上能有的,居然都是些神話傳說。
我當時甚至覺得,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巴蛇。
接著,我們對皮卷上的文字,進行了研究。
皮卷上的字,跟蛇頂骨的字符不是同一類。
皮卷上奇怪字符圖文為深褐色,應該是用的特殊顏料書寫上去的。
字符大概有52個,乍看又像圖又像文字。
我當時非常欣喜,因為這跟曾經出現的一種文字非常的像。
這種文字,除古文字學界以外,很少有人知道。
在20世紀80年代初期,四川涼山彝族自治州陸續發現了幾卷經書。
其中有一卷《虐曼史答》的經書,意思是‘看太陽的’或者是‘看日子的’。
這卷經書,乍看之下很像是一套連環冊,但它卻是實實在在的文字并非圖畫,這種文字被稱作‘爾蘇沙巴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