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它的身軀沉在群山之下,環繞著整個巴蜀,而它的頭顱則安歇在地底的深淵里。
這條蛇被鼃黽氏先民稱作‘巴蛇’。
巴蛇如此巨大,只要稍動一下,就會地動山搖,導致山崩地裂,因此它通常會保持靜止。
古籍上并沒有記載鼃黽氏先民為何之后會放棄崇拜巴蛇,也沒有提及為何會轉而崇拜‘司惹’。
總之后期鼃黽氏族人崇拜司惹之后,就從半蛇半人的狀態,演變成了擁有一只眼睛的人類。
雖然這本書描述的東西完全趨于遠古傳說,可是王立濤博士當時覺得,從這本書中得到了某種啟發。
因為整件事還是缺乏決定性的物證,王立濤博士想探究清楚這個沒被記載的神秘古國,他要去實地考察,尋找一切能夠為之提供佐證的線索。
王立濤博士似乎一下變的癡迷起來。
他認為這個古文明的源頭,就在川西南那些與世隔絕的群山里。
我們剩下的這些人,雖然也對此次研究有很大興趣,但的確苦于沒有太多的證據來證實古黽國的存在。
光憑著徐衛平他家那三樣東西上的不完全信息和線索,去尋找已經消失了的千年甚至萬年的史前文明并不是件可靠和容易的事。
雖然考古研究的精神,是持之以恒、刨根問底;考古學家是為了解決某一發現的來龍去脈,持之以恒地奔走于田野山間、求索于文獻、交流于同道。
但我們苦于各自的一些無奈和手頭上的工作,所以暫時無法脫身跟他一起前往尋找。
當然其中不乏是一種借口,因為除了王立濤,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覺得花費大量時間去查找希望渺茫的事物有些不太現實。
王立濤博士倒是表示理解,而且他并沒有打算讓我們一起去。
他想先做這方面的深入研究,他親自去雅安一帶尋找線索。
他跟文管所請了很長時間的假期,用于尋找古黽國的蹤跡。
當初徐衛平爺爺的遭遇,是在雅安深山的哪里,徐衛平并不清楚。
也許當初有很多原因,許衛平他爺爺并沒有留下詳細信息傳給他,所以王立濤博士只能對雅安地區一一排查。
那是去年的5月中旬,王立濤博士帶著探險器具和生活用品,踏上了尋找古黽國的征途。
后來我們才知道,他尋找古國的的范圍,除了雅安,還擴大到了甘孜、涼山,并且走遍了這三個州市的各個名山、區、縣還有民族鄉寨。
在那期間,王立濤博士一直都跟我們有著聯絡,直到我們收到那些相關信件的前兩個月,他突然杳無音信,再未跟任何人聯系。
他的失蹤,以至于所有人都以為他遭遇不測,意外在深山里了。
當大家都在替他惋惜和崇敬之時,王立濤博士突然就給我郵來了那些信件,信上聲稱他找到了古黽文明,并且還附上了幾張具有代表意義的相片。
信上把具體位置也補充上去了,并邀請我們一起前去探索。
約定的集合時間和位置也給安排好了。
當我把相片給其他的那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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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時候,這讓大家精神都為之一振,同時也對自己沒有探索毅力的行為深感慚愧。
王立濤博士發來的相片是一組原始壁畫。
壁畫鮮明而生動,但從相片中顯現出的環境來看,似乎都是處于某個極度的黑暗之中。
我們猜測,那一定是山底的某處,也不知道王立濤博士是怎樣千辛萬苦才找到那里的。
于是我們幾個商量,決定不能再錯過這次見證奇跡的時刻了。
為了能更好的前去探索,我們還邀請了地質學家盧韋明一同前往。他聽聞了大概之后,爽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