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幻象很奇怪,就像是在別人的身體里,我不知道他(她是誰,但是我以他(她的視角在看他(她的所作所為。
我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用這個人的視覺看到一些事情。
所以我覺得,我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組長,那種致幻的東西,不會真的有副作用吧。”
冷戎又看了看表,站起了身,“這可不好說,
我回去會寫在報告里,局里會派專人來調查這種東西。
不過要是以后你再出現這種情況,要馬上跟我匯報。
蘇軼,你和我去看看那邊通道,剩下的人準備一下,一會可能就得出發了。”
顧雨應了一聲,心里稍稍有些頹落。
(本章未完,請翻頁)
組長剛才的話沒錯,大家都沒有出問題,唯獨自己在這次任務里,不是暈了就是中招。
自己真的沒有想象的那么強,甚至可以說很弱。
她也突然明白了,為何當初局長會讓她做兩年的新人任務,大概就是想讓他們成長。
但她卻自以為是,對那些她自認為普通的任務敷衍了事。
她曾經覺得自己很特別。
她是稀有的陰爻人,她可以長生不老。
跟陰舛人比,她沒有陰舛人在各個變化期的痛苦不堪和困擾。
她自身的各種潛能,比如念力,比如力量,再比如速度還有愈合能力,如果稍加時間的磨煉,也要比陰舛人強很多倍。
可如今,這些并沒有讓顧雨感到多么值得一提,因為與她年齡相仿的元化星,要比她強很多。
這種強大,不是努力與否,這似乎也不是因為天生資質,這其中到底缺了什么...?
顧雨想到這輕輕嘆了口氣,肋間的疼痛輕了許多。
身上柔軟干爽的純棉衣物帶來了一種舒適輕松的感覺,雖然她的頭發上還會偶爾飄出那種惡心的臭味,但顧雨心中很暖。
她轉過頭看向了元化星,此時元化星屈膝坐著,倚著巖壁看著前方的黑暗。
那有點消瘦單薄的側影,顯的很是孤單,讓顧雨莫名的有些心疼。
同時顧雨突然感到很慚愧。
之前不了解元化星,便輕易對這個數次救她的人下了定論。
還有那些因為元化星的冷漠產生的芥蒂以及偏見,讓她此時的情緒攪動不安。
她覺得自己真的狹隘,她頓時感到懊悔。
但她還是沒有勇氣主動跟她說話,更別說大大方方的道謝。
她們之間到底存在著什么問題呢?顧雨想不明白。
“那邊可以了,咱們走吧。
顧雨,你的背包我拿著呢,化星,你照顧她一下。”
蘇軼的話讓顧雨拉回了思緒。元化星站了起來。
“照顧什么,你個臭蘇軼,真把我當拖油瓶了,我沒事了。”顧雨趕快活動了下肩膀,但肋間還是傳來了輕微的不適。
她暗暗咬了咬牙,跟在了蘇軼身后。
一周后,六孛局A區局長辦公室。
言君疾依舊戴著墨鏡,坐在古舊的書案前,看著冷戎拿來的任務報告。
不多時,言君疾將報告放到了桌上,看向了坐在椅子上仰著頭還翹著二郎腿,一副百無聊賴的冷戎。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
冷戎的話音剛落,那晃動著的二郎腿忙不迭的放了下來,緊接著側著身子被言君疾揪著耳朵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