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呲牙裂嘴。
“別別別,別,哎呦哎呦!”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那是不可能的。”
言君疾撒了手。
冷戎揉了揉紅了的耳朵。
“我說您都多大歲數了,怎么總用這招啊?”
言君疾回到了座位上,坐了下來。
“這招好使!說吧,還有什么?”
冷戎走到了書案前,俯下身,將臉湊到了言君疾面前。
用那雙好似鷹眼的雙瞳盯著言君疾的墨鏡,停頓了幾秒。
“您這墨鏡該擦了啊,我都照不清發型了。”
冷戎突然感到墨鏡后有冷冽的目光透了過來。
他趕快直起了身子。
“別別別,我說。
顧雨被蟆呱粘進嘴里又給吐了出來,其實并不是張笑北救的。
蟆呱應該知道顧雨是什么,它也應該知道顧雨身上流淌的血脈屬于什么。
大概出于畏懼,才沒把顧雨咽下去吧。”
“那它有沒有透露一些線索?”
冷戎搖了搖頭。
“它要是說了,我能這么不緊不慢地開玩笑嘛。這都我猜測的。
像這種近乎于神的古老生物,它不可能跟人類過多的交流。
張笑北后來用第三只眼睛給蟆呱傳遞了一些詢問的信息,但蟆呱并沒有回應他。
就這樣張笑北事后一直顫抖。
之后我問過他怎么回事,他的意思是,不要從神靈那里隨意窺探,因為它真的會帶來可怕的噩夢。
雖然這種交流讓張笑北感到不安,但他從蟆呱的一些情緒里,不小心模糊的瞥見了一些有關于顧雨的東西。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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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雨身上流淌的血脈,是一種很古老的東西,有著更加邪惡恐怖的根源,那是看起來能毀滅這個世界的源頭。
他還能感受到蟆呱的情緒中包含著恐懼、不安、焦躁。
所以我猜測蟆呱應該是知道顧雨是什么,應該知道造成咱們這類人的源頭是什么。”
言君疾壓抑住內心的嘆息
“源頭,也不知道我們探究到源頭的那一天會有怎樣的驚人消息。
不管怎樣,至少這次還是有點收獲的。
我看報告說,蟆呱最后消失了,它去了哪?張笑北知道嗎?”
“笑北說,好像是要去昆侖山一帶。”
“看來那一帶避免不了會有一場大地震了。”
冷戎微微一怔,言君疾繼續說道:“四川地震頻發,蟆呱不在巴蜀了,它總有一天還會回來。等它回來的那天,必然又會有一場大震。”
“您是說它跟地震有關?”
“跟地震有關的,不光是它,還有巴蛇,還有一些存在于群山下的東西吧。
對了,你看沒看這個新聞?”言君疾從桌上拿起一份報紙,然后推到了冷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