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在前面帶著路,蘇軼背著顧雨在后面跟著,不一會便到了水庫的邊上。
此時天色徹底暗了下來,但依舊能隱隱看見遠處的混凝土建造的巨大擋水壩。
今年雨水不算太多,水庫的水位不是很高,水的邊緣比以往退讓出了一大段。
冷戎向沒有太多遮掩的四周看去,除了一些雜草,根本沒有任何人影。他看著前面這片水域,不由皺眉。
因為這個水庫不小,那男人往這邊逃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他是異類,熟水又入了水中,那就更不好辦了。
蘇軼把顧雨放到了水泥地上,她還是沒有醒。
“現在怎么辦,組長?”
冷戎想了想,拿出石盒看了看,然后扳了下石盒的蓋子。
蘇軼真有點擔心石盒壞了,因為從冷組長的表情看出,繃緊的嘴型就知道組長用了很大力氣,但是石盒蓋子紋絲沒動。
“這破東西是不是有性別歧視?”
蘇軼眨了眨眼。
“這東西的確只攻擊女性。”
“奶奶的。”
冷戎沒再繼續扳盒蓋,警惕地看向四周。
“這男的剛才想拿顧雨換幽窅之物,這東西應該對他十分重要。”
“組長,您是想拿石盒引他出來?”
“雖然有點冒險,不過可以試試。”
冷戎邊說,邊從內兜里拿出一個小瓷瓶。
打開瓶蓋的一瞬間,冷戎稍稍露出了一點復雜的表情,說不上來是嫌棄還是什么。
蘇軼不知道組長要干嘛,只是突然飄來一股奇怪的味道,這種味兒很濃烈,一沾入鼻腔,就讓蘇軼干嘔起來。
他努力控制著胃部以及喉嚨,想要淡化這種惡心的感覺,但是眼淚還是流了出來。
“組長,您是打算先自損八百嗎?”
冷戎組長倒是沒那么大反應,走到顧雨躺著的位置,開始一點一點撒出一些細粉。
“你這是第一次聞,當然不習慣。這玩意我都舍不得用,收集了多久才能做出這么一小瓶,老費勁了。”
“這啥東西啊,我的天,我怎么感覺這東西不分敵我呢?。”
冷戎停頓了下,“對哦,下次給顧雨帶點,關鍵時刻還能防身。”
“別了組長,我的腹臟都算硬的了,這一聞還干嘔,要是給顧雨用,對面還沒咋滴,她可能直接暈了。”
冷戎呵呵的笑了,“她不能,她現在不是一般人,這姑娘啥沒見識過,這東西再惡心,能有蟆呱的口水臭?
不信,等她一會醒了,讓她聞聞,對比對比。”
蘇軼忍不住又干嘔了一下。
冷戎搖了搖頭,手中一點都沒停滯怠慢,不一會,便用這粉末在顧雨身邊撒出一個圖案來。
“這是保護她的一種符陣,我花了老鼻子錢才從秦士甲那老小子身上學來的。”
蘇軼一怔,秦士甲是言局長的師弟,但提到這個名字,不管事情過去多久,回憶起來還是會讓他攥緊拳頭。
雖然秦士甲因為幾年前那場變故,算是棄暗投明進入了六孛局,但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蘇軼從來都沒有原諒過。
冷戎組長換了塊地方,在地上撒著另外一個圖符,并沒有察覺蘇軼的情緒變化。
他這回撒出的圖符,跟給顧雨畫的那個有所不同,似乎更加復雜一些。
“這個符陣吧,進得去,出不來,以幽窅之物為餌,引這個人來。”
冷戎邊撒邊說,蹲蹲起起,伸腿抬臂,還有點行云流水之意。
蘇軼看著冷戎的動作,不由讓他又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