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感覺眼皮非常地沉,不同于以往的昏迷,這一次她感到無比的漫長和勞累。
如果不是那似夢非夢的云霧中,那雙眼瞳里帶著毒蛇般的目光讓她感到灼痛,她可能一直會陷在那種詭異里無法蘇醒。
視線前方的窗簾半拉著,窗臺上的一盆不知名的植物,張開著古怪的葉輪朝向陽光。
顧雨一陣恍惚,在確定了自己已經蘇醒并且是真的回到了現實中后,她開始認真的思索起自己究竟怎么了。
如果從呱呱洞算起,到這一次昏迷,她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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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那種奇怪的他人視角有三次了,并且每次都以看到那雙有些熟悉的眼瞳為終結。
她和那雙眼瞳之間,似乎出現了某種關聯。
顧雨從前認為,這種狀況只是偶然,應該是由那次中了呱呱洞里的迷幻物質引發的后遺癥。
然而事不過三,這次之后,她完全可以肯定,這不但是后遺癥,連那些真假難辨的畫面內容,也顯的異常真實。
只是那些內容看起來說不上的古怪和詭異,還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她現在想想,就像是穿到了他人的記憶之中,又或者正在經歷著那些事。
那個視角的擁有者究竟是誰呢?會是擁有那雙虛無縹緲美麗眼瞳的人嗎?會是親吻元化星的那個人嗎?會是同一個人嗎?
這些謎團漸漸撕咬著顧雨的心,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想要查清楚夢中的那些事情應該是很難的,甚至是毫無頭緒的。
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夢里跟元化星有關的那個人,所以最簡單快捷的方法就是直接去找元化星問一下。
可是顧雨覺得這件事又有些難以啟齒和冒失,畢竟她像是窺探到了元化星的秘密,而且她也不知道該以什么方式去問。
顧雨動了動,身上感覺并沒有不適,她慢慢坐了起來。
屋子里還有兩張床,但都空著,她長舒了一口氣。
她將手放到了臉頰上,光滑細膩溫潤的觸感剛傳來,她的手卻一抖,某個時刻的記憶觸動了她神經,她突然想起了造成這一次昏迷的緣由。
在魚塘的時候,她記得進到那間屋中,叫申行的男人假裝拿出一張發票遞到了她的手中。
她沒有預料到這個男人是如此的明目張膽,也沒有發現這個男人的可疑之處,她認為一門之隔,外有蘇軼,這個男人怎么可能毫無顧忌的對她下手。
所以她的警惕心松懈了一點,在看到那張發票上根本不是魚苗信息的時候,她還全然不知男人的怪異觸手已經向她伸來。
顧雨在六孛局里比較年輕,所以能力和經驗弱一些也是正常,但即使她再怎么弱,跟普通人相比,或者跟兩年前的元化星相比,能力已經是異于常人了。
所以等她發現那可怕的觸手打算纏裹而來,她也沒有時間躲避,她用了一種反常的做法,讓那個男人也為之一驚。
躲不過,所以她順勢用手抓住了那條觸手,然后順著過來的方向狠狠的用力揪扯了一把。
陰爻人的力氣是非常大的,這一揪,連帶著男人的身體失去了一點平衡向前抻了一下,這使得男人看起來還一點狼狽和吃驚。
這種膽大的做法和不畏怪異觸手的丑陋模樣,一方面是由于本能應對,另一方面是拜呱呱洞那些經歷所賜,她似乎對觸手類的玩意兒已經有那么一丟丟習慣了。
不過她本能的揪扯完,又瞬間慌張起來,因為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人類的模樣。
男人上半身出現的四條須狀的觸手,還沒等她看清,就迅猛的同時向她襲來。
她當時反應也是很快的,但還是被其中一條觸手擊中了肩頭。
衣服被穿破,血也隨著傷口流出,但這個男人也一下怔住了。
顧雨不知這男人為何會停止了攻擊,她顧不上肩頭的疼痛,趁這個間隙打算拉門而出。
手還沒接觸到門把手,腿部便被纏繞住了,觸須一下將她拖到了男人身前。
一切都是電光火石之間,顧雨感到一團冰涼而腥臭的黏液落到了她的面部,她感到渾身酸麻起來,隨后聽見男人說了一句奇怪的話語,她便昏厥了過去。
“神選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