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坐在車里,車窗外拂進的風,讓額前的發絲在明月般的臉龐前微微飄動著。
外面向后而過的風景,變幻著不同的迷人秋色,在顧雨眼中飛速略過。
她其實并沒有真正去看,而是在秋天柔和的色調中放空了自己,任由思緒飄蕩在指尖。
“組長?”顧雨輕聲問道。
冷戎坐在副駕駛位上嗯了一聲。
“元化星怎么不一起去啊?”
“她啊,她好像今天得回家喂貓?”
“她還養貓?”
“是啊,她有一只寶貝貓,怎么了?她是不是看起來不像會養小動物?”
顧雨眨動著眼睛,“的確不像,我以為她對什么都漠不關心呢。”
冷戎把頭朝后側了過來,“小顧雨啊!你是不是對元化星有什么誤解,她就是個冷臉,但心里軟著呢。”
顧雨露出了一副半信不信的眼神。
“不是我誤會,我又不了解她,也接近不了她,產生誤會也在所難免。
所以呢,如果您能給我講講她的事情,我從側面對她進行了解,這樣不就好相處了嘛。”
冷戎笑了。
“你這個小丫頭,想知道的還挺多。”
“您偏心知道嘛?元化星喂個貓,就可以不參加任務,我就想了解個人,你們死活都不告訴我。
您今天撂個話吧,能不能跟我嘮嘮她的過去。”顧雨知道,如果冷戎組長也不愿意說,那么元化星身上絕對有什么不能提及的秘密,她今后也就真的無法再打聽出關于元化星的任何事情了。
“其實跟你說她的事也無妨,...”
顧雨眼中頓時閃爍出一絲驚喜,但是正在開車的蘇軼干咳了一聲,說道:“呀,六醫院到了。”
冷戎把頭轉了回來,“真到了啊,那先辦正事嘍。”
顧雨嗔怪的看來一眼蘇軼,無可奈何的繃了繃嘴。
透過前車窗看去,不遠的地方,出現了兩扇鐵質大門。
車停穩,蘇軼先走了進去。他輕車熟路的出示完證件并且說明了來意后,他們被帶到了主任辦公室里。
一位姓盧的主任接待了他們。
“你好,盧主任,我們為一件案子,來這得調查一個病人,他叫王猛。”
盧主任看了看這三個人,然后示意他們坐下。
“哦,有這個人,一個多月前送到這里的。”
“那您說一說關于他的情況吧。”
“王猛是典型的妄想癥患者,而且他對自己妄想出來的東西深信不疑。
他剛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死活都不承認自己有病,還大鬧病房來著,最后打了兩針轉重癥室了。
不過他不發病的時候還算挺正常的。
但他說的那些話和表現出極其真實的荒謬幻想,又說明他病的不輕。
他堅信自己身體里爬滿了螞蟥,而且還一直喊疼,說螞蟥在吃他的內臟。
有好幾次,他真的疼暈過去了,臉色變的很蒼白,就和真的有東西在他身體里。
當然我們知道他這是妄想癥造成的,只是擔心他這種病人過度妄想,會產生很強的自我暗示,在治療上會增加難度。
所以他的妄想癥還是挺嚴重的。”
冷戎撓了撓眉毛。
“那這一段時間對他治療的怎么樣?有好轉了嗎?”
盧主任扶了扶眼鏡,“他這種病情算是偏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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