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帶著很強的心理暗示,比較難治,主要靠藥物控制著。
怎么說呢,他精神狀態一直都還行,不說話吧,跟正常人一樣。
有那么一段時間,我們覺得他能出院了,給他做的出院測試也通過了,剛通知完病人家屬來接他,他就在休息室里,跟其它病友吵了起來。
病友說螞蟥只吸血不吃肉,他說病友們懂個屁,螞蟥現在就在他身體里,都快把他吃空了,到時候他就變成一灘綠水了。
這讓護士聽到了,及時通知了我們,所以我們覺得他的病情應該是嚴重了。這個病人很會隱藏,狡猾的很。”
冷戎嘿的笑了,“這人真有意思。”
盧主任看了一眼冷戎,眼睛中明顯閃過一絲猶豫。
“盧主任,您是不是還有什么要說?”
盧主任抿嘴下咽了一下,“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個病人的自我暗示很強。”
“您是想表達什么意思?
是說他真的會把自己暗示成一攤綠水兒?”
盧主任停頓了下。
“這不是開玩笑,倒是不至于把自己暗示成綠水,但還有別的可能。”
“哦?您說說。”
“你們因為接觸這類病患不多,所以并不了解,的確有很多病例,甚至是正常人身上,會因為暗示產生一些奇怪的現象。
比如,美國曾經有人給死刑犯做過一個實驗。
把死刑犯的眼睛蒙上,然后把他帶到一個房間,讓他坐到椅子上,兩只手分別被固定在椅子上,然后用手術刀背劃了他的手腕一下,實際并未割破,用一盆水滴到桶里的聲音來模仿血滴下來的聲音。
死囚犯以為是自己的血不斷的滴出,沒過多久,他就在這巨大的恐懼中死亡了,而實際上他一滴血也沒流出。
還有一件事,是一個人被不小心關到了冷庫里,第二天人們發現他時,這個人被凍死了,但其實冷庫的開關根本沒開。
諸如此類的事例很多,這就是自我暗示的力量。
而這個王猛,他說他會變成綠水,我最近發現,他皮膚顏色真的在慢慢變綠。”
冷戎一拍大腿,把盧主任嚇了一跳,要不是蘇軼出示過證件,盧主任真的無法相信,還有這么一驚一乍跳騰的人民警察。
“這么神奇,快快快,趕快帶我們去見他。”
說著,冷戎已經起身往門口走去了。
盧主任看了一眼蘇軼和顧雨,覺著這倆人看起來還算正常點。
“好,我帶你們去。”
盧主任走在了前面,帶著他們往一樓的盡頭走去了。
顧雨注意到這位盧主任往樓道深處走時,神色有些緊繃,不過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位盧主任是因為警察來訪,讓他突然回憶起了從前的一些驚悚往事。
盧主任的恐懼就是來源于走廊深處的12號病房。
那是四年前的一天,同樣都是警察來看奇怪的病人。
他至今都無法忘記,當年那位叫王勇的病人,穿著約束服,在鎖著門窗的房間里,站在地中間詭異死掉的樣子。
而現在是如此的湊巧,也是警察來調查病人,而這位病人同樣姓王,同樣被安置在了那間12號病房。
盧主任心里又泛起了一絲不安,他覺得這不會又是什么命運安排,會遇到同樣奇怪的事吧。
他掏出了鑰匙,在12號病房門前停下,手有些猶豫,但最終插在了鎖孔里。
“王猛在里面,你們不要太刺激他,不要跟他唱反調,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蘇軼客氣的說了聲“好的!”
冷戎倒是覺得這位盧主任有點意思,猶猶豫豫的不知道在顧慮個啥勁兒。
門被推開了,三個人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