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殺了。”
“胡慶國呢?”
“你要是想知道詳情,就必須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么。”
男人把眼鏡摘了下來,“你們可是警察啊,我是能說,但就是說出來怕你們不信。
別到時候又說我病情加重,我就真從這里出不去了。”
冷戎又坐回了床邊,“我信,我們也知道你沒有精神病。
我們能幫你,前提是你必須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這樣才能知道怎么幫你。”
男人還是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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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也有些黯然。
“唉,就算你們信,你們也幫不了我。
你們想知道什么?”
“你就從一個多月前,去俄蒙邊界這件事說起,我相信,這件事情的源頭,也是從那里開始的吧。”
冷戎的話似乎點中了什么,男人眼中的猶豫之色瞬間消失了。
他輕嘆一口氣,把眼鏡又戴了回去。
“如果不是那一次,我想我也不會在這種鬼地方待著。
那是兩個月前的一天,胡慶國和張曉東他們倆約了我和李瑞還有白建軍,問我們想不想去俄蒙邊界的一個地方探險游玩。
那個地方在地圖上都不好找,只知道是在唐努烏梁山以南,屬于當地的偏僻區。
我本來不打算去,因為覺得有點遠。
他說那地方人跡罕至,景色很美,還神神秘秘的說,到那邊后,絕對有驚喜等著我們,現在想想可真是好笑啊。
雖然胡慶國說的天花亂墜,但我當時還是一口回絕了,直到他最后說愿意給我們包路費后,嘿嘿!我又立馬答應了。
我們去的那個地方是唐努烏梁山以南的烏拉墩爾山口,這個地方的具體位置,連蒙古人也說不上來。
胡慶國說,烏拉墩爾山口南麓的高地草原上,有一處天然形成的海子非常少見,據說還出現過UFO,所以大家帶著獵奇的心理和欣賞美景的心情就出發了。
到了俄蒙邊界后,胡慶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位會說漢語的蒙古人當向導,所以我們沒有費多大勁就去到了那個地方。
那里沒有人煙,除了孤寂之外,真的是景色太美了。那景象就像是一幅不用墨線勾勒的中國畫,到處綠**流,流入云際,仿佛沒有盡頭。
但是唯獨這哈日海子就有點一言難盡了。它整個是黑色的,在這片美景之中,怎么形容呢,就像一個非常怪異而突兀的黑色眼睛,又像是這片神圣之地的一個污點。
你們可能沒見過城市的污水處理池,污水沉淀池的池水時常會變黑,但那是因為淤泥是黑色的,所以看起來水也是黑色的。
這哈日海子的水離近后,就是那種污水的感覺,它神奇的點是,它不止底下的淤泥黑,用手把水捧起來,水也是黑的,就像是墨汁一樣。
那里除了沒有任何腥臭的味道,幾乎看起來就是一大片污水湖。
后來我們幾個覺得有點掃興,胡慶國讓向導帶著我們往南走了多半天。
那個時候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胡慶國和蒙古向導打算在附近找個地方扎營。
但沒多久,我們便看到這兩個人,在不遠的地方爭執起來。
胡慶國相中了一處非常平坦的高地,他打算讓大家在那里安營扎寨。
但是那位叫吉爾格勒的蒙古向導卻執意不讓。
我看到胡慶國選的那塊高地,確實看起來是個扎營的好地方。
那高出來的極平整的沙面,像是從前就有人壘砌出來的一般,正好適合搭帳篷,而那上面生長著的一些灌木,方便用來生火。
雖然這些都符合扎營的條件,但看著蒙古向導有些惱怒的神色,我又覺得他肯定也有他的道理,絕不會平白無故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