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和蘇軼并沒有坐下。
“不必麻煩了,我們問完就走了。”
“您要問什么呢?”
“胡慶國以前就失蹤過?”
女人微微點頭,“以前就有過這種事,但那是20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還沒跟他結婚呢,后來我也是聽他家里人提起的。
他那次失蹤了四年,都要當死亡處理了,結果他又回來了。”
冷戎沉默片刻,“那您問過您丈夫,他為什么失蹤了,都去哪了?”
“我問過,他說到處流浪,他喜歡自由。”
“哦,那您認識崔志剛嗎?”
女人眨巴了下眼睛,“崔志剛?”
“嗯。”
“崔志剛就是胡慶國啊。”
蘇軼一怔,他看向冷戎,但從組長平靜的臉上看出,組長大概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
“他倆是同一個人?怎么兩個名字不同姓?”
女人說道:“我婆婆年輕時改過一次嫁,老/胡小時候叫崔志剛,后來改戶口,索性名字都改了。
戶口本名字下面的曾用名一欄,寫著崔志剛呢”
“那他這次失蹤前的幾年內,有沒有讓你覺得很反常的地方。”
女人想了半天,“反常?...有是有,不知道算不算是反常。老/胡從一年前開始,晚上總是夢游。
他倒是走的不遠,只走到廳里,然后跪地上叩拜,就是趴展了行大禮那種,嘴里還嘟囔著我聽不懂的話。
第一次他夢游的時候,把我嚇夠嗆,要不是看他閉著眼又回床上睡了,我都不知道他這是夢游,可認真呢。
“那他夢游時候說的話,您知道多少?”
“我其實有點聽不清,哦,我聽清過一次,他喊著一個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發音是‘huāngjì’
后來我問過他知不知道自己夢游,他都笑著說不知道,但他告訴我,夢游的人不能叫醒和打攪,否則容易被自己嚇死。
我沒忍住問他什么是‘huāngjì’,老/胡好像有點忌諱這個詞,他說不要輕易把這個名字說出口,那是無以名狀之大能。
我反正聽不懂老/胡說的,他也不往遠處夢游,后來我也就習慣了。
警察同志,老/胡他一點消息都沒有嗎?他失蹤也快兩個月了,跟家里也沒聯系過,我每天總是胡思亂想,他會不會已經出意外了?”女人說著說著,有些焦慮起來,眼睛都有些紅了。”
冷戎撓了撓腦門,把手放了下來,“反正您心里得做好準備,這種失蹤案保不齊就是出意外。”冷戎不是不會安慰人,只是他想起了胡慶國的臉皮。
臉皮都沒了,人也好不在哪去。
“一有消息會通知您的,我們也在全力尋找他呢。”
冷戎和蘇軼從胡慶國家出來后,看到顧雨已經醒了,坐在車里發呆。
“組長,怎么沒叫我啊。”
冷戎坐到了副駕駛上,“我又不是鬧鐘,叫個屁。”
顧雨把冷戎的外套遞了過去。
“明明是不忍心叫我,想讓我多睡會。”
冷戎歪嘴一笑,“那必須讓你多睡會兒,一共兩三句話,人家一看來仨警察,不得以為她老公已經出什么事了啊。
你看你,還給你積極的。”
顧雨沖著冷戎的后腦勺做了個調皮的鬼臉。
蘇軼啟動了汽車,“組長,您早知道胡慶國就是崔志剛了?”
顧雨聽到后,很是意外的“啊?”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