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扣了扣了下巴說道:“我也是猜測的,因為王猛說李瑞回來后發生異常,去過胡慶國家。
胡慶國的老婆說胡慶國又失蹤了,這個‘又’字呢,一般不會口誤的,一定是從前發生過才會用到‘又’字。
再根據胡慶國帶著這些人去哈日海子這件事上來判斷,感覺很像是早有預謀的。
胡慶國給王猛他們講述崔志剛身上發生的事情有聲有色的,他要么就是相當了解,要么就是胡編的,總之是帶著目的。
我個人覺得,他是想給他們灌輸一種神秘感,想先入為主的讓他們對突然出現的怪異事還有莫名得到的金塊不抱懷疑和深追,這樣以便魚兒上鉤。
胡慶國以前有失蹤過的先例,這和崔志剛的經歷有些吻合。所以我當時就有一種直覺,胡慶國和崔志剛之間必然有很緊密的關聯,也許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所以繞道第一個先來這里驗證我的猜測是否正確。”
顧雨舉起了大拇指。
“組長,你好厲害哦。”
“女孩,請不要太迷戀我。”
顧雨差點噴飯,大拇指沒有收回,食指伸出,贊的手勢變成了槍,“biu~”
“手槍”收回不忘在嘴邊一吹,“組長原來是個自戀狂啊。”
冷戎嘖了一聲,眉毛一挑說道:“這么優秀不自戀一下天理難容啊。”
顧雨笑而不語。
冷戎看了看時間。
“蘇軼,下一站,離誰那比較近?”
“呃,從這里走的話,離白建軍家近。
哦對了,你們猜,白建軍家住哪個小區?”
“不會跟我一個小區吧?”顧雨說道。
“不是跟你一個小區,他家在惠達小區。”
冷戎眨巴了下眼睛,“水箱里有尸體的那個小區?
誒?我都忘問了,水箱女尸的肚子里,究竟鉆出的是什么?找到了嗎?”
蘇軼握著方向盤說道:“王磊組長說,他們查監控并沒有異常,但根據咱們的信息合并,他們判斷女尸肚子里有可能是魚人,但也只是猜測。”
“如果是魚人,它能去哪呢?魚人需要水和幽窅之物。這兩樣它可能還沒碰到呢,就已經變成魚干了吧。”冷戎說道。
“那它也許跑到水庫去了呢。”顧雨說這句話也沒過腦子。
冷戎皺巴了一下五官,“小顧雨,你知道惠達小區離水庫多遠嗎?
你覺得它長成內樣,敢在大街上溜達嗎?再說一個小嬰兒,它熟悉地圖嗎?
我要是它,我就回去敲它家的門。”
“組長,你這個更嚇人。”
說話間,惠達小區的大門牌出現在了燈柱下。
顧雨一看時間,晚上8點40分。
冷戎敲響了白建軍家的門。
但是幾輪敲下來,沒人回應,顯然家里沒人。
白建軍家門沒開,顧雨聽到身后鄰居家的門倒是響了。
“你們別敲了,他家好多天都沒人了。”
冷戎轉過了身,“那您知道他家的人都去哪了嗎?”
鄰居是一位50多歲的中年女人,看了看冷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