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軼立馬掏出了證件,女人看過后說道:“白建軍早離婚了,他家就他一個。
我前些天看見他讓工人往進搬了一個特別大的玻璃罐子,之后來找他的人,誰敲門都沒回應,他應該不在家。”
“行了,我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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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啊!
哎對了,您家有薄的硬紙片或者塑料片沒?冷戎問道。
女人有些不解,但還是示意他們等一下,從家里拿出一張薄塑料硬片遞給了冷戎。
冷戎有些欣喜,看著手中的薄塑料片很滿意。“謝謝您了。”
“同志,你要塑料片干嘛?”
“摳牙。”
女人繃了繃嘴,眼光異樣,沒再說話,默默把門關上了。
“您東西都吃不成,摳哪門子牙啊?”顧雨在一旁小聲嘀咕。
蘇軼忍住笑,他有點明白組長要干什么。
冷戎用舌頭舔了下后槽牙,“這玩意怎么不可以摳牙?”
顧雨撇了一眼塑料片,“牙縫得多寬塑料片能劃拉進去啊。”
冷戎笑了,“這么寬就能進去。”
他邊說邊把塑料片往白建軍家的防盜門縫里插。
話音一落,也就兩秒的速度,白建軍家的防盜門瞬間開了。
這把顧雨驚的,“您,這是怎么做到的?”
冷戎邊拉門邊說道:“老式防盜門,門縫寬,里面沒上保險,一張卡片全搞...。”
冷戎進到了屋中,話也沒說完,面色一變。
顧雨和蘇軼抬眼也同時一怔。
屋子客廳的窗簾拉著,并且一股強烈的刺鼻的味道傳來,有一股香蕉壞爛掉的味道。
在黑暗的客廳中間,放置著一個一人多高的巨大玻璃罐,罐子中的不明液體里泡著一個赤身**的男人。
冷戎沒有去看瓶子里泡的是誰,當然他就算看了也不知道是誰。
顧雨邊用手捂著鼻子,邊無語的將目光移向了別處,畢竟那男人下半身裸露著。
蘇軼從隨身帶著的公文袋里,翻找著什么。
冷戎抬手示意顧雨和蘇軼在原地不要動,他往里面的臥室走去。
白建軍家大概有140多平,濃烈的刺鼻味道充斥著整個空間。
在客廳東面的走道兩側,左右分散著三個房間和衛生間。
冷戎把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黑暗之中,所有房間的窗簾都被拉的嚴嚴實實的,就算是白天,估計一點光也進不來。
在確定這房子里沒有其他人后,冷戎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抬手按下了墻上的電燈開關,廳里瞬間亮了起來,但也沒讓這恐怖詭譎的氣氛得到絲毫緩解。
大玻璃罐子中不但泡著個人,那個人還缺一條胳膊,遍布全身的紫癜性瘢痕和皮膚上透著淡淡的一點綠色,讓這個人看起來更像是具即將腐爛的尸體。
顧雨微微蹙眉,這味道太過濃烈。
蘇軼在一旁說道:“這個是福爾馬林液揮發的味道,以前我在公安局法醫解剖室里聞到過,很刺鼻。”
顧雨又往大玻璃罐看了一眼,不小心又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她別過臉,一種強烈的不適感讓她心里有些惱火和惡心,索性往這房子的其它房間走去,她想看看有沒有別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