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拼命的壓抑著,絕不能讓這種恐怖的**支配著他。
然而他眼中的顏色還是逐漸變成了血幕。
他腦中感受到一種輕微轟鳴,仿佛勾起了某種遠古的記憶。
他看了兩團不可名狀的混沌,在黑暗的潮汐中翻滾糾纏在一起,而那驚濤駭浪之上的黑霧之中,若隱若現聚集著無數帶著光輝的球體,這些球體如圓形眼睛一般,密密麻麻向下看著。
來自原始的恐懼瞬間占據了身軀,冷戎不知道這副異世般的畫面從何而來,更不知道畫面中的這些究竟是些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腦子里極其突然的傳來了一種震懾心神且飽含暴虐、異常憤怒的聲浪。
“liúliúliúliúliúliúyuānyuānyuānyuānyuān”。
“畱淵?”
這兩個字閃過冷戎的腦中后,他完全感知不到顧雨和蘇軼焦急的呼喊聲,他陷入了黑暗之中,暈了過去。
六孛局D區異變監控室
顧雨第一次來異變監控室,這里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她以前聽說過這里,專門是為了陰舛人即將異變成大鬯僵準備的。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這里非常大,足有多半個足球場那么大,并且這里處于地下。
顧雨看到元化星和言局長還有一個黑瘦的男子站在不遠處,他們往前下方看著。
顧雨并沒有看到冷戎組長。她內心有些奇怪,這么大的地方,病床在哪?
她又往元化星他們那邊看去,似乎在他們前面,好像有個大的凹陷。
顧雨朝元化星那邊快步走去,心里十分忐忑。
她聽言局長說過,陰舛人和完美的陰爻人不一樣,陰舛人本身命運多舛,就像是一件失敗的實驗品。
陰舛人在長生的路途里要承受著附加而來的代價,他們會有好幾個限定的時期要經歷。
而其中最后一個時期叫做“最終期”,任何陰舛人都逃脫不過這個厄運,因為至今沒有任何辦法能解決陰舛人最后異變成大鬯僵的命運。
一但異變成大鬯僵,幾乎是不可逆的,沒有任何辦法改變。
大鬯僵長什么樣子?顧雨從來沒見過,所以她也無法想象組長會變成什么樣子。
她心里突然很難受,她幫不上任何忙。
顧雨走到了言局長身后,元化星回頭看到了她。
和以往不同,元化星今天的眼神沒那么冷漠,里面包含著更多的是焦慮。
顧雨沖元化星點了下頭以示打了招呼,她走到這里才看清,言局長他們前面真的有一個高低落差很大的六邊形凹陷池。
池子上面的四周,有六根材料不明的黑色石柱,石柱之間連著不細的鐵鎖,而坑池似乎是由黑色玄武巖壘砌而成的。
池子正中放著一張白色的鐵床,與周圍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冷戎組長緊閉雙眼,他躺在上面,似乎還沒有清醒。
顧雨看到言局長依舊戴著墨鏡,跟旁邊的黑瘦男子說著什么。
這個男子很陌生,顧雨并不認識。而那男子總是有意無意的抬眼瞟向她,并且露出了些許意味不明的神色。
顧雨有些反感這種不太禮貌的視線,輕咳了一聲。
言局長這才轉過身看向顧雨。
男子不再看著顧雨,眼神變的平淡起來,在跟言局長又說了一句話后,往門口走去了。
言局長沒有介紹那名男子是誰,他看著顧雨問道:“你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描述一遍。”
顧雨把在白建軍家發生的過程,十分詳細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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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遍。
言君疾沉吟片刻后說道:“那就是說,你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顧雨有些內疚的點了點頭,“我光顧著瓶罐里的異常了,沒有注意到組長多會開始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