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雨明白局長和組長有事要談,她點了點頭,還是有些擔心的朝冷戎看了看。
“組長暫時死不了,別擔心啦。”
顧雨微微一笑,沒再說什么。
偌大的異變監控室里,只剩下言君疾和冷戎兩人。
空氣里流轉著十分壓抑的沉默氣息,還是言君疾先開了口。
“那些話你都聽到了吧?”
冷戎咬了咬牙,一股濃郁的悲傷籠罩下來,喉嚨在極力控制,嗓音還是沙啞起來。
“其實,從前我就懷疑過,她為什么會在我恢復之后就失蹤了,我總覺得這太過巧合,原來真的跟這件事有關。
她...為什么這么傻。”
言君疾輕輕嘆息了一聲,“當初局里沒有幾個人知道魃怪,甚至除了石局長,沒人知道陽爻血陽爻人還有陰爻人。
囚乙那件事后,知道這些的,也沒有多少人。
石局長那個時候已經轉生去了,婉兒她出外開始尋找石局長的轉生戶。
而你恰巧在這個時候即將異變。也不知道葉冬晴怎么知曉用魃怪和魃血能續命這件事。
等我們收到信息的時候,她已經在關大鬯僵的禁室之中了。
里面是蠻廉異變成的大鬯僵,他吞食掉了葉冬晴變成了魃怪。
幸好當時局里有元化星的父親在,他用了法陣困住了魃怪,之后又用法器擊殺了魃怪,取得了魃血。”
“是誰告訴她怎么救我的?”
言君疾停頓了下,“我已經知道是誰告訴她的了。”
“是不是您的師弟秦士甲?他似乎暗示過我。”
言君疾沒有否認,他繼續說道:“葉冬晴在留下的信里說道,她最多幾年也要異變了,不如把生命延續到你的身上。
同時她也交代的很清楚,她得知這一切,并不是局里有叛徒,而是一個好心人,覺得她很難過,告訴她的。
她最后想對你說,希望你不要怪她的不辭而別,你一定要活下去!”
悲傷聚成湖泊,溢出了心中的堤壩。那些眼淚仿佛以前是在一個不見天日的深井當中,現在才涌現出來。
眼淚滾動著,視線模糊著,一些畫面接踵而至,淚淌過臉頰,滴在嘴角,滑落到胸膛,最終落到地上。
言君疾緩緩走過阨池上方的每個黑色石柱前,伸手取掉了上面覆著的紅色符紙。
“她把命過繼到你身上,不是讓你沉溺于悲傷,你身上至少也有她的希望。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只有找到那個源頭,弄清楚我們究竟是什么,才能擺脫這種殘酷的命運。
你可以出來了,不是有話跟我說嗎?”
“給我張紙好嗎?鼻涕過河了。”
言君疾無奈的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遞給了跳上來的冷戎。
“我回去洗洗再還給您。”
言君疾輕皺了一下眉頭,“不必了!”
冷戎抬起了那雙哭紅的眼睛看向言君疾。
“您看,我的眼睛還算正常,沒變成赤紅,所以暫時異變不了。”
言君疾哼了一聲,“你覺得,要是不嚴重,你能享受這阨池VIP的待遇嗎?
你被送來的時候,眼瞳已經為赤色了,恐怕你還不清楚,你的虎牙都變長了。
如果不是喂了你一些大鬯僵的血,恐怕剛才你就直接異變了。”
冷戎五官不自覺的皺巴了一下,砸吧砸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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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不是吧,還給我灌了大鬯僵的血?
咦,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