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怎么放我出來了?”
“你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冷戎活動了下手腳,搖了搖頭。
言君疾說道:“異變之前最明顯的特征,就是交病期時出現的疾癥也會犯。
我沒看到你腿或者別處異常,你的眼睛也恢復了,所以這應該算是一次意外。
但這次的情況,會不會加速異變或者突然異變,這可就沒法確定了。”
“沒事,局長,變就變唄,不是有小化星在嗎,到時候讓她下手果斷些。”
言君疾無奈地搖搖頭。
“你要跟我說什么?”
“哦,我這次之所以有異變的征兆,完全是因為一樣東西引起的。”
“是不是白建軍家小屋里的東西?我聽說有一條斷臂和一個魚怪。”
冷戎心中一急,“那兩樣東西已經拿回局里了?您得讓他們小心些,別去看那個斷臂,那上面有個圖案,厲害著呢。”
“你當‘清善部’都是吃素的嗎?
能讓你都暈過去的東西,他們肯定要提防的,早就做過處理帶回來了。
那個斷臂上有什么圖案,能引起異變,他們還沒給我匯報呢。”
冷戎定了定神說道:“1956年,許浪去阿拉善盟巴丹吉林沙漠周邊,調查一個小型的邪教組織。
圖案就是那些教徒胳膊上的印記。”
這個回答讓言君疾十分吃驚。
“天啟大爆炸現場的召喚印記?斷臂上有這個印記?”
冷戎嗯了一聲。
言君疾沉默不語,許久后說道:“那跟‘綠盛’邪教有關了。
可是這個邪教在許浪前去調查后,就銷聲匿跡了。
你能被這種圖案引發了異變的征兆,那么許浪這些年都杳無音信,應該是兇多吉少了吧。”言君疾帶著惋惜的言語說道。
冷戎也露出了痛惜之色,“他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可能這么多年都沒有音訊。
現在又出現這種圖案,肯定跟綠盛邪教有關系,但我還有新的發現。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從前的失憶癥引發,我記得當時腦子中是有一些畫面的,但現在不管怎么回憶,都無法清楚的回想起來了,不過有一個聲音我還是記得的。”
言君疾看著冷戎,“想不起來就不要勉強了,能記起什么就說什么吧!”
“在我有了異變征兆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非常詭異的聲音,那其中包含著極度的怨恨和憤怒,仿佛它喊出的是它幾生幾世仇人的名字一樣,這兩個字叫‘畱淵’”
言君疾一怔,“‘海螻教’供奉的邪神?”
冷戎微微點頭,“最近這個名字出現的有些頻繁,畱淵究竟是什么來歷?”
言君疾說道:“什么來歷咱們暫時還沒調查清楚。
你說那聲音帶著怨恨?然后引發了你的異變?”
冷戎被言君疾這么一說,腦中頓時生出了一絲莫名地感覺。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么,但他突然覺得陰舛人或許跟畱淵有著某種關聯。
那憤怒的聲音如果跟畱淵是敵對關系,那么引起他差點異變,可能就不是偶然了。
而在他腦中出現的那些記不太清且難以名狀的畫面,是否包含著某種含義。
那恐怖的音浪跟畱淵之間,究竟會不會是他們猜測的這種敵視關系呢?
冷戎無法表達他轉瞬即逝的這種怪異想法,也不知道該從哪里入手分析,只能蹦出幾個字。
“那個聲音會是誰?難道真的是畱淵的死對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