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先將冷戎組長送回了郊區,不一會又到了顧雨所住的豐禾小區。
車快要停到單元門口了,顧雨自言自語起來。
“這房子安排的又不是我一個人住,局長的話都沒有威懾力,命令都不聽。
蘇軼,以后局長說什么,咱倆也可以不聽,他要是訓斥起來,這可有個帶頭的例子,你說是不?”
蘇軼覺得有點好笑,從后視鏡中看了一眼她們倆。
只見元化星充而不聞,將眼睛閉了起來,而顧雨氣鼓鼓的抱著雙臂,無可奈何。
車已經停靠在單元門口,顧雨一點都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蘇軼抿嘴笑了笑,“顧雨,快點回去休息吧,這個時間也睡不了多久,明天早晨我可是很早就來接你的。”
顧雨不情愿的哼了一聲,悶嘟嘟的下了車。
元化星坐在后面一動不動,也不說半句話。
蘇軼看著前方,雨依舊拍打著車窗。
他知道元化星無法放下陳魈,知道她看到顧雨后的觸景,更知道她也許會把她們混亂的當做一個人,可是顧雨是顧雨啊。
“化星。”
元化星的頭微微抬了起來。
“長生很長,是要跟顧雨一直相處的,總這樣逃避,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對顧雨也不公平。
她只是長的像陳魈而已,她又有什么錯呢?”
蘇軼的話貫穿于心,元化星依舊沉默著。
是啊,顧雨又有什么錯呢,她們只是長的一模一樣而已。
可正因為這一點,元化星更想逃避,同時內心中有著莫名的恐懼。她究竟恐懼著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許就像今晚,那混亂的錯覺。
夜雨已停,秋日的早晨,清冷帶來的朦朧光輝籠罩于大地。不一會,太陽慢慢升起,在那已漸進泛黃的枝葉上散出一片金光。
冷戎組長的精神勁兒,就仿佛昨天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副圓形墨鏡,戴到了臉上。
不知道是否因為休息的短,顧雨似乎沒怎么睡好,不但一臉困咪咪的樣子,頭發也沒怎么梳理,亂蓬蓬的就上了車。
冷戎瞅了一眼,沒忍住笑了。
“我說顧雨,你咋變這樣了?頭發亂的都能孵蛋了。”
顧雨斜瞅了一眼元化星,心想,還不是因為她,害的人胡思亂想。
她心里沒什么好氣,看到了冷戎組長戴著的墨鏡。
“組長,局長戴墨鏡就算了,您怎么也跟著湊熱鬧?還是個圓形的。”
冷戎干咳了一下,“我怎么不能戴了,誰規定只有局長能戴。”
“局長戴著挺帥的,您戴著...”
“我戴著咋了?”
“有點像算命的,還有點像拉二胡的阿炳。”
蘇軼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就冷戎組長精瘦的樣子,戴著這種圓片墨鏡還真挺像的。
冷戎無奈的用手點了點顧雨,“你這每天想什么呢,簡直不孝。
我告訴你們,這墨鏡可不簡單,聽說是溥儀戴過呢。”
顧雨歪靠在車座背上閉起了眼睛,她覺著組長在胡謅。
“您怎么今天想起戴墨鏡了呢?”
冷戎把墨鏡摘了下來,“怎么?不信這是溥儀戴過的啊?我告訴你們,這就算不是溥儀戴過的,也是明朝的物件。
瞅瞅這鏡片,這可是天然的黑水晶,看看,里面可沒有一點云霧和渣狀包裹,就這尺寸,這么通透,薄厚還這么均勻,光手工也了不得啊。
來,一人一副,都給我戴上。”
顧雨唰的睜開了眼睛,哈的笑了。
“您這明朝批量生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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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咋還能一人一副,這也太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