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一截土坡后,冷戎向四周極目望去,大地上裸露的泥土,因為前一夜的雨呈現出濕潤的深棕色,空氣里都是潮濕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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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
此時的太陽隱于云中,不見了陽光天陰了下來。不知是不是因為昨夜的秋雨造成的,在這片空曠的大地上,氤氳升騰著淡淡的霧氣。
冷戎隱約看到,前方一個傾斜的坡度那里,有一圈低矮的灰白色墓墻,影影倬倬的站著很多人,還有一些花圈依靠在墓墻周圍。
小伙依舊在前面帶路,但是冷戎的心里卻涌過一絲不安。
這區域不知為何,死一樣的寂靜,沒有任何人聲或者喪葬音樂。
這里剩下的只有他們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小伙因為體力不支而發出的劇烈喘息聲。
小伙邊捯氣,邊指著冷戎剛才看到的那片區域。
“快到了,就在那里。”
不足200米的距離,霧好像越來越濃,但還是能透過霧氣看到,那灰白低矮墓墻里的明堂位置,的確是站著很多人。
可是哪里有點不對勁呢?這些人好像都低著頭,仿佛木樁子一般杵在那里一動不動。
突然,前面帶路的小伙停下了下來,冷戎也跟著停了下來,然而只在一瞬間,小伙的身體晃動了一下,沒發出任何聲音,在眾目睽睽之下,直直的向前摔倒了。
冷戎詫異中還是迅速的來到小伙近前,一把將他的身體翻正過來。
小伙的臉上因為磕碰已經流出了鮮血,但眼睛卻是向上翻著,露出了眼白。
“他怎么了?中邪了?掐人中組長。”顧雨說道。
“掐毛線啊,這有蹊蹺。”
冷戎把小伙放平后站了起來。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剛才還彌散著的薄霧,此時卻變成了濃霧。
濃霧使得兩三米開外就已無法看清。這霧還附著著冰涼穿透于衣物間,就像是在身上潑了瓢冷水一樣濕冷。
“把我給你們的眼鏡戴上,聚在一起跟著我走。”
周圍詭異的感覺,讓顧雨快速的戴上了墨鏡,但此時已經無法分辨東南西北了。
冷戎按著方向,知道往前走不到200米,就應該到張家祖墳墓墻邊上了。
在這種不太正常的濃霧里行走,冷戎放慢了腳步,時刻提防著四周的動靜,元化星則走在最后面。
走了大概100多步的時候,還是無法看清前方。
正在冷戎尋思應該快到的時候,突然霧里傳來了一種怪異的聲音。
那聽起來像是一種非男非女的含糊嗓音在詠唱著什么,忽然這種聲音又壓低了腔調,像是怨恨的低語咒罵著什么。
這聲音還有些氣若游絲,又忽遠忽近,時斷時續,仔細去聽,聲音里帶著的那些話語更是含糊不清,意味難明。
這曲調傳入耳中讓人感到極為不適,它的韻律中似乎還包含著怨毒、恐懼、悲傷還有憎恨,仿佛具有生命一般,鉆入耳中,附著在腦上,催動著內心的狂躁涌動。
“這是什么?”
顧雨打心底莫名生出一種恐懼,不單單她一個人這樣,可能除了元化星以外,冷戎和蘇軼也跟顧雨有著同樣的感覺。
“好像是從張家祖墳那邊傳來的。”
冷戎的腳步只是停頓了一下之后,又朝著那個方向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那聲音附著于濃霧上,惡毒而黏膩的浮于空氣中。
當一堵低矮的灰白墓墻出現在了前方之時,冷戎在那霧和地面交界的地方,看到了很多雙鞋。
這些鞋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齊擺站,站在墓墻口的兩邊,就像是在迎接著來人走入墳場。
這些人的身體無法看清,更別說臉了,他們若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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