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一聽這話,更加迷糊了。
“啥,啥獻祭?”
“先別管那個了,快,你現在帶我們去你家祖墳,晚了就來不及了。”
“那我哥的遺像還沒拿呢”,小伙直往門洞里躥,元化星不知何時從防盜柵欄里跳了下來。
“我幫你拿上了,咱們快走吧。”
小伙接過遺像,一臉懵逼,跟著冷戎他們迷迷糊糊上了車。
冷戎說道:“你指路,我們開車,去晚了,你全族都有危險了,嫌犯老兇了。”
小伙被唬的一愣一愣。
“誰是嫌犯啊?在場的都是我家親戚,還有我哥的朋友啊。
哎?警察叔叔,你們說的不會是胡大哥吧?”
冷戎坐在副駕駛上,把身體側了過來,“叫誰叔叔呢?叫哥。”
小伙咽了下口水,“哦,警察哥哥。”
冷戎暗自笑了一下,
“你說的胡大哥?全名叫什么?”
“胡慶國。”
“胡慶國怎么了?為什么說他?”
小伙坐著的身體前傾,手板住前座椅背,沖著冷戎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
“胡大哥今天特奇怪,不但臉上纏著密密的繃帶,身上還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那臉上的繃帶一條縫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看的見道兒。
他說是他前段時間發生了意外,把自己燙傷了。
聽說我哥去世了,著急趕過來送一下。
但是我就覺得他怪怪的,特別是臉上纏著繃帶,在披個灰袍,看著又顯眼又嚇人。
但我們也不好意思說啥,畢竟人家來吊唁的,再怎么奇怪,能來也是個心意。”
冷戎摸了摸鼻子,“蘇軼,再開快點。
那你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在場的人當時都在干什么?”
小伙翻了翻眼睛說道:“陰陽說了,我哥下葬需要趕在9點前,所以我來得及取遺照,他們在祖墳那邊等著呢,沒干啥。”
冷戎看了看表,7點50分。
“離那邊還有多遠?”
小伙從車窗看去,手指向前點去,“上了前面那個立交橋,下去后走一段再過一個鐵軌就到了。”
車窗外的景物瘋狂的向后掠過,顧雨看的出蘇軼絕對超速了。
在這種速度下,顧雨不由的跟著也緊張起來。她知道冷戎組長為什么這么著急,因為張曉東那一家子人也許已經有危險了。
然而車到了小伙說的那個鐵軌前時,好巧不巧,車桿子橫在了前面,遠處一輛火車疾馳而來。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冷戎心里的不安更加強烈。
當火車轟鳴而去后,擋車桿子抬了起來,蘇軼的車壓過鐵軌顛簸而去,沒多久便來到了大青山的腳下。
這座城市的墓園就分布在大青山腳下,墓區分三個區域,和幾年前相比,并沒有太大變化。
東西區距離不算太近,東區為有管理人員看守的大型墓園,西區為老墳地,古時候就是亂葬崗,而介于東和西的中間區域,為私人買地的家族墓地,但缺乏管理,有些亂。
這片區域并沒有能讓汽車上去的道路,小伙指引著他們來到了一處相對平緩的空地上。
冷戎看到至少有四五輛大大小小的汽車停靠在這里,還有幾輛自行車和摩托車。
小伙說這都是他家親戚朋友的。冷戎讓小伙趕快帶路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