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告訴我,這種鐵牌是一種傳遞密語的信物。
他說偉大的可汗手下有一個部族叫達爾扈特,這個部族是專門守護陵寢,從事守護、祭祀、管理、遷移著這些類別的部門。
這個部門有一個神秘的分支,由一位姓名不詳的薩滿巫師帶領著,專門負責可汗的密葬,而這鐵牌便是這個神秘分支所用的密語信物。
老人不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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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鐵牌,而且還知道鐵牌上的文字是什么。他說那種文字就是孛兒只斤的密語,幾乎沒人能看的懂。
他還告訴我,這鐵牌是隕鐵做的,每一塊鐵牌上的內容,都是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
我當時很好奇,問老人是怎么知道這些的,他說他年輕的時候,在阿拉善盟的召廟里,有位老喇嘛有過這么一個鐵牌,這些事情都是老喇嘛告訴他的。
這件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從那次之后,我就和著了迷一樣,每天看著鐵牌,如獲珍寶,瘋狂想知道那上面究竟有著什么秘密。
在下鄉插隊的那段日子里,我依舊四處打聽,看有沒有人懂這種孛兒只斤的語言,可是,根本沒有人能看的懂。
這件事后來成了我的心病,我下決心就要弄清楚那近在咫尺的秘密。
1979年,下鄉的知青們陸陸續續都返回了城市,而我并沒有急著回去。
我心里一直惦記著鐵牌的事情,就直接去了阿拉善盟,沒過多久便找到了老人說的那個召廟。
我把鐵牌出示給了那里資歷最老的喇嘛,他看著鐵牌,然后轉身回到內屋取出了一樣東西,那樣東西是一塊有著六個凹陷小格的鐵板。
老喇嘛說,這座召廟是一座古廟,元朝就有了,所以大多數建筑都有不同程度的壞損。
解放后,政府幫助重新修繕,在廟中最里面的一間屋子之中,發現了一個密道。
密道通著地下一處密室,里面就有這塊鐵板。
我當時并不知道老喇嘛要干什么,他把鐵板放到桌上,把我手中的鐵牌拿了過去,往鐵板上面的一個凹陷小格子里放了下去。
格子和鐵牌異常的契合,我當時很是吃驚。
老喇嘛告訴我,這不是巧合,這鐵板上的凹陷小格本來就是放置這種鐵牌的,而且這鐵板背面的文字,和鐵牌上的文字是同一種。
他把鐵板翻了過來,我不但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孛兒只斤語,還窺視到了我認為不尋常的東西。
那是在鐵板的中間位置,刻著幾個山頭,還有河流海子與一個奇特的佛頭圖案。
我的記憶力很好,特別是對圖像類的更容易記住,所以那些圖案被我看了一眼,便深刻于腦中。
老喇嘛其實看出我留意那些圖案,他把鐵板不著痕跡地翻了過來。
他對我說,從前廟里的老喇嘛曾說過這塊鐵板以及它上面放置的鐵牌,都是不祥的東西,不要去隨便沾染里面的秘密,否則會招致災禍的。
老喇嘛知道我有什么想法,他勸我不要再尋找答案了,這塊鐵牌不會給我帶來好運,他讓我不要再探究下去,最好把鐵牌歸位,跟鐵板一起放到寺廟里。
我當時敷衍著老喇嘛,我根本不可能把鐵牌交給廟里,他越這樣說,我越覺得驚天秘密離我更近了。
我拿著鐵牌匆匆離去,之后回到了城里。我把鐵板后面的那些圖案畫在了紙上,貼到了我那屋的墻上。
那個時候,我幾乎每天都泡在圖書館,查閱各種資料,搜尋我腦海中記下的那些圖案。
可惜幾年過去了,我卻一無所獲。我一度認為我查的方向可能有問題,也許這些圖案只是個標志而已,并不是我臆想的山頭和河川,在查詢無果的情況下,我打算放棄。
但這件事就如命運安排一般,正當你覺得沒有任何希望了,有人卻帶來了曙光。
那些圖案,在偶然的一次機會里,被一位朋友認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