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水晶門其中的一個,是通往成吉思汗陵的。”
這句話,又帶著新的撲朔迷離。
顧雨和元化星更加迷惑了。
“我的血可以開這些門?這里是成吉思汗陵?”
“是的。”
元化星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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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怎么回事?你把前因后果說一遍,我會考慮給不給你血。”
顧雨眉毛一橫,“元元,我不相信他,萬一他耍什么花招,弄什么陰謀呢。”
胡慶國臉上的肌肉快扭曲成一團了,在配著那裸露的牙齒,看的顧雨直惡心。
“姑娘,你看我都成這個樣子了,我其實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不打算從這里出去了,可我很想在我還有意識的時候,能進入到成吉思汗陵里看一看瞧一瞧,了卻我的心愿,也不枉費我為此而變成這個樣子。”胡慶國這句話說的有些動容,似乎發自肺腑。
元化星一方面好奇自己的血為什么跟這里有關,另一方面現在絕不能撕破臉也不能讓胡慶國發現什么,她需要拖延一下時間來恢復。
“那你說吧。”
顧雨微微蹙眉,她雖然知道元化星可能是要拖延時間恢復,但她覺得自己也能對付胡慶國,沒必要聽這種居心不良的人說廢話。
但眼下元化星大概還想知道些事情,所以顧雨也沒再阻攔。
胡慶國抬頭看了眼懸空黑物,眼神里似有忌憚。
而元化星和顧雨也有點那種感覺,似乎這個懸空黑物自帶一種壓迫的氣場,讓人十分不舒服。
“就在這里講吧。”元化星只想在原地待著,她坐了下去。
胡慶國也坐了下來,顧雨有些厭惡他的面容,站著看向那片黑水。
胡慶國那張恐怖的面容上,眼窩里的眼珠逐漸失去了焦距,仿佛有無數的回憶撲將而來。
“我肯定出不去了,所以這些秘密,我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們。
這件事要從我爺那輩說起。
我不知道那是幾幾年,我爺在菜地邊上挖糞坑打算漚大糞。
他挖坑的時候,挖出來一個罐子,里面有一塊鐵牌,被一張不知道什么動物的皮包裹著。
我爺當時覺得這東西肯定是個值錢玩意,但他那會所處的時期,正好是紅色浪潮最兇的時候,他怕這東西被人發現了,給家里惹上事兒,所以把鐵牌又放回了罐子里,在院子里挖了坑,埋了起來。
直到紅色浪潮過了之后,這個罐子才被重新挖了出來。
我們家到處找人打聽鑒定那塊鐵牌,卻沒有一個知道那東西的來歷,也沒人能看的懂上面刻的是什么,只有人覺得上面的文字像是蒙文。
后來時間長了,我們家也不再打聽了。
我爺把這塊鐵牌給了我,我把它當成把玩的東西,時常放兜里沒事干就拿出來搓,最后都養成習慣了,一天不搓空的慌。
那是1976年,我到內蒙古下鄉插隊,有一天,去一戶蒙古人的老農家里吃飯,他家有位百歲的老爺子叫布仁巴雅爾,這位老人看見了我手中拿著的鐵牌,他要過去看了看,然后問我這是哪來的。
我一聽老人這樣問,就知道老人肯定是認識這種東西,于是我說我爺留給我的,但我并不知道這是什么。
我問老人是不是知道這東西,老人點了點頭,這讓我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