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柏的面色已經帶著慍怒了,但似乎壓抑著,語氣并沒有暴躁,但卻多了一點輕蔑。
“錢川如果沒撿到那件東西,那他們三個是怎么自燃的?
人有時候保不準會出岔子,就算是思維再縝密,也有反被聰明誤的時候。”
元化星抿著嘴微微笑了一下,而丁柏有些怒氣的眼神之中,又摻雜了一些心虛的神色,就像是他剛才的哪一句話,說錯了一樣。
元化星從椅子上起身。
“您剛才說什么?他們三個自燃?除了錢川組長和劉維,您確定胡宇也會自燃?”
“不是那個意思,我說錯了。”
“好吧。
這件事疑點諸多,我們現在去隔壁問問胡宇,將你們的口述作一下比對,再做分析。
您確定剛才回憶的沒有錯,對吧?”
丁柏突然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因為著急,手啪的拍在了玻璃墻上。
“胡宇?他......他沒事?”
“他能有什么事?”
丁柏的眼睛頻繁的眨動著,這正是慌亂的人或者內心活動劇烈而造成的。
“剛才他不是說胡宇已經自燃了嗎?”
蘇軼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沒有說啊,您可能誤會什么了。”
丁柏突然有些惱怒,氣急敗壞的重重拍了下玻璃墻。
元化星看著丁柏暴怒的樣子,跟剛才判若兩人。
“您這是在干嘛?,
我們只是去對比下調查內容,有必要這樣生氣嗎?”
丁柏臉上還掛著怒氣,大聲吼道:“被兩個小娃問來問去還不信任,不生氣才怪。
行,你們去問胡宇吧。”
元化星沒再說話,示意蘇軼跟著,他們轉身拉門而去。
時間拉回半個多小時前,元化星和蘇軼先去了三組成員胡宇所在的隔離室中。
監控室的人告訴元化星,今天胡宇有點不太對勁,整個人恍恍惚惚的。
等元化星和蘇軼進到隔離室中,胡宇面色蒼白,看起來極其難受。
胡宇也認識元化星,他在玻璃墻后說道:“我恐怕也要自燃了,你們要問什么抓緊。”
這句話,讓蘇軼當時感到渾身發涼。
元化星面色凝重。
“您知道錢川組長為什么要去給自己拍MR片子嗎,他發現了什么?”
“組長感到不對勁,出現了一些幻覺。他覺得他也中了詛咒。”胡宇說道。
元化星有些不解。
“怎么中的,你們一點都沒察覺嗎?”
“我們調查的信息里,都排查過,沒有任何線索可以指向引起自燃的源頭,即使有可疑點,都已經推翻了。
至于我們,已經很小心謹慎了,真的沒有接觸過任何可疑品。
所以我們究竟怎么中的詛咒,我們也不知道。”
“那錢川組長在報告里,寫過一句奇怪的話,‘問題出在哪?誰沒說真話’,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胡宇的臉上滲著汗,“錢川組長懷疑調查的東西,肯定有些環節出了很大的遺漏,否則按理說調查的很周密了,答案似乎就在眼前,卻就是看不見。
而且在他感到不舒服的時候,他的懷疑就更加強烈些。
因為說實話,我們在調查里,做的相當謹慎,多會中的詛咒,我們一點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請翻頁)
。”
蘇軼問道:“為什么錢川組長感到不對勁,沒及時將異常寫在報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