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在王穎自燃后,你們組長也沒有寫任何調查內容。
丁柏不是說,王穎案之后,錢川組長去調查了那些人生活軌跡和古墓線索嗎?怎么都沒有寫?”
胡宇臉色更加白了,他一只手扶著玻璃墻,把頭低了下去。
“組長肯定寫報告了,我親眼看見過。
但是之后......調查......生活軌跡?沒有啊,那些......丁柏......丁柏......早就查...過...”
胡宇猛的抬起頭,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難以言喻的痛苦,這讓他的眼睛睜的很大。
“他......是他..胡宇的話還沒說完,蘇軼便看到胡宇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灰暗的顏色,連放在玻璃墻上的手連同手腕也同樣肉色全無。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胡宇在他們面前,變成了一堆灰燼。
直到元化星喊了喊蘇軼,蘇軼才緩過神來,但臉上還掛著心有余悸的表情。
他們倆從胡宇的隔離室出來后,商量著接下來該如何做。
元化星覺得,胡宇雖然說的信息比較少,但足以說明三組的丁柏有些問題。
所以元化星決定,試探丁柏。
第一要讓丁柏知道他們還沒來得及問胡宇,他們基本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要多少透露一點胡宇自燃的事,看看丁柏什么反應。
第三,到最后,整一個出其不意,看看丁柏會不會惱怒。
跟蘇軼說好后,兩人這才進入了丁柏所在的隔離室。
沒想到丁柏不但早知道胡宇會自燃,而且從口氣中探知他似乎對他們組長和其他組員好像有些不滿。
再有,描述的事情,和胡宇講的,還有報告上寫的有一定出入。
那么丁柏一定在一些事上撒謊,他對詛咒這件事比錢川他們還要了解。
有了這些細微的線索,元化星斷定,錢川以及組員的自燃,可能不是偶然,也許丁柏從中使了什么手腳也不一定。
此時,元化星他們從關丁柏的隔離室中走了出來。
蘇軼在筆記本上畫了幾個圈。
“我們現在怎么辦?”
元化星壓低聲音說道:“一會我來詐他。
你在旁邊配合。”
“好!”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蘇軼推開了隔離室的門。
丁柏在玻璃墻那邊,坐在電腦前回頭望向了他們。
他站了起來,走了過來,死死盯著元化星的神情,面色陰晴不定。
蘇軼和元化星在老位置坐了下來,元化星面無表情。
“您為什么要撒謊?”
“我沒有撒謊,你們把話說清楚些。”
“錢川組長并沒有在王穎自燃事件后,去調查那些遺漏,調查每個人的任務,都是由你在之前就已經去做了。
所以你為什么會在時間前后上撒謊呢?”
丁柏摸了摸眉心,隨后說道:“這是胡宇說的?我可沒撒謊,我現在要跟他當面對質。”
元化星頓了頓,“胡宇在給我們匯報完那些情況之后,他自燃了。
所以您是怎么知道他會自燃的?”
丁柏聽到這句話,一瞬間臉上掩飾不住的浮出了一絲淡淡地笑意。
“錢川組長在撿到那個隨葬品后,分別遞給了他們倆,我是根據這個猜測出來的,這也沒什么不好猜吧。”
元化星看著丁柏。
“那件隨葬品您藏到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