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一哈腰,把剛才被他扔到地上的那件東西又撿了起來。
言君疾眉間一皺,說道:“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冷戎看著手中的物件,不緊不慢地說著:“我以前聽人說過,詛咒這種事,難辦的地方,就是查不出是通過什么媒介物而受到的詛咒。
但是如果找到了這個媒介物,是有辦法可以解除的。”
冷戎將目光又移向了言君疾,笑嘻嘻地說道:“您把您師弟叫來,是不是就這個意思?”
言君疾皺了皺眉,“都多會了,你還沒個正形,這生死關頭還嬉皮笑臉的,真想大嘴巴子抽你。”
言君疾的話音剛落,元化星和蘇軼走了進來。
元化星沒有看清冷戎組長手中拿著的是什么,但卻看到了一旁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顧雨。
元化星臉色微變,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這個時候顧雨這個樣子,不會是跟詛咒有關系吧。
她和蘇軼走到了冷戎組長近前,她這才看到,冷戎組長手中的東西,是一個倒圓錐體的樣子。
這不是引發詛咒的那件隨葬品嗎?
此時冷戎組長不但拿著,看顧雨的樣子,應該也脫不了干系了。
元化星看著他們,一時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冷戎看了眼元化星,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反正都碰了,是禍躲不過。”
元化星看向了言局長,她能看到局長眉頭緊皺著。
元化星不知道這件隨葬品是怎么到了冷戎組長的手中,但如果冷戎組長和顧雨都碰了這樣東西,那么這件事就非常棘手了。
一時間,辦公室里的氣氛突然壓抑起來。
元化星走到了顧雨面前,顧雨抬起了頭,臉上還掛著淚珠。
“都怪我,害的組長也碰了那個東西。”
元化星微微蹙眉,看到顧雨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打算幫顧雨擦下眼淚。
顧雨一驚,歪頭躲開了。
“你不要碰我啊,給你傳染上詛咒就完了。”
元化星有些無奈,她轉過身說道:“局長?”
言君疾沒有看元化星。
“問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一會我師弟會來,他精曉‘降術’,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吧。”
蘇軼在一旁著急的直撓頭。
冷戎窩在椅子里,看著手中那樣東西若有所思。
元化星的目光再次投向冷戎組長手中那樣東西,她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東西?不是佛頭上的那個嗎?”
顧雨擦了擦眼淚,“你也認出來了?我就是著急跟組長說這個事,所以才不小心讓組長也碰到了它。”
“佛頭?胡慶國案里的那個佛頭嗎?”言君疾問道。
元化星嗯了一聲,“哈日海子下面的那個空間,就是我和顧雨到過的那個地下,那里巖壁上有一個巨大的佛頭浮雕。
浮雕的眉心位置,長著一個,跟這個一樣的東西,它們只是比例不同,但樣子絕對錯不了。”
“薩滿古墓的隨葬品...薩滿...。”
言君疾帶著疑惑的話音剛落,門口便走進來一位年輕人。
那人也就是二十出頭,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袍。
這人從臉部看起來很是黑瘦,但絕不是那種枯槁虛弱的樣子,眼神犀利。
他身材雖不是魁梧形的,但卻也挺拔干練,走路很輕,如一團黑煙一樣鬼魅。
這人第一眼看向了元化星,目光只是停留了片刻,隨后依次掃向了在場的所有人,最后落定到了冷戎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