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組長的焦黑皮肉損壞程度大概已經無法修復了,所以只能重新生出。
這也許是組長的自愈方式,所以我著急過去幫他把身上即將脫落的那些焦糊的皮肉扒拉下來,忘了喊你們了。
等組長臉露出來的時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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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我不要驚動你們,讓你們繼續睡。
天亮的時候,他帶著我直接去找了森格堪布,現在堪布要講一些事情,所以咱們快過去吧。”
“組長和從前一樣嗎?”元化星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問出這句話,她只是隱隱感到一些異樣。
蘇軼笑了下,“一樣啊!你見了就知道了。新長的皮肉,好像比以前年輕了點。”
外面秋高氣爽,藍天白云下的召廟讓人看上一眼,便有了凈化心靈的效果。
他們走出這間禪堂,發現這里所處的位置,是在高坡的最高處。
所以朝下看去,便能把整座召廟都看的一清二楚。
寺廟群在這片不知名的山坡上安然地矗立著,在陽光中,不論新舊的建筑物,都散發著獨有的溫暖光芒。
他們向下走去,條條道道,沒用多久,便看到了昨天去過的那間房子,那是森格堪布起居的僧房。
蘇軼抬手敲了敲門,開門的是那位老喇嘛,并且欠身讓他們進來。
元化星看到森格堪布坐在禪床上,而一旁有位穿著紅衣僧袍的人背對著站在那里。
看這背影,怎么有點眼熟。
“組長?”元化星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那位紅衣僧人慢慢轉過了身,很是慈祥的沖他們微微一笑,還點了點頭。
元化星稍稍一怔,那人的確是冷戎組長,但有一瞬間,她又覺得不是。
因為此時組長穿戴著喇嘛僧袍的樣子,還有臉上洋溢的溫和表情,像極了一位得道高僧的模樣。
顧雨可沒有多余的想法,當看到冷戎組長的時候,才把心放下,原來組長穿著僧袍呢啊。
她往組長臉上看去,發現沒有一點變化。
“組長,你怎么還這么黑?”
冷戎可能剛開始因為穿著喇嘛袍的緣故,打算裝一下高僧的樣子,被顧雨這么一說,臉上再也裝不下去了,眉毛一挑。
“這什么話啊?啥叫還這么黑?
你們的老組長,剛從死亡的路上走回來,也不說趕快關心關心,竟說點沒用的。”
顧雨眉毛也一挑,“都重新長皮肉了,還以為能白點,咋還是老樣子。”
冷戎無語的淹了下口水。
“你真是想氣死我,膚色這是基因的事,能是想白就白嗎?
再說了,我這古銅色的皮膚多狂野多性感。”
顧雨剛又要說什么,冷戎趕快給攔住了。
“哎呦,行了,行了,你這張小嘴,根本說不出什么好話,咱現在辦正事啊!”
顧雨笑嘻嘻地閉上了嘴,不管怎么樣,看到組長完好如初,甭提有多高興了。
冷戎轉過身,對著森格堪布說道:“您現在可以講了,昨天為何要那樣做?”
森格堪布伸出一只手,示意他們坐下。
冷戎先坐了下去,隨后顧雨和蘇軼也坐了下去,唯獨元化星,靠在了墻邊。
森格堪布說道:“既然各位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也應了虛霩活佛的預言,那么我來解釋下昨天的事情。
昨天本來對你們的身份存疑,以為你們是來偷佛頭的,但因為你太符合虛霩活佛所述的預言,所以我只能拿佛頭去驗證,看你究竟是不是那個人。
我給你們說的虛霩活佛的那兩段對話,其實每段對話下面還有一段特殊的提示標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