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查明,的確是人為縱火。
但是那個年代,根本沒有任何技術能找到縱火嫌犯。
大家在痛惜這件事的同時,也在譴責這縱火之人的惡念,到最后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可惜這百年廟宇,就這么被火燒成了殘垣斷壁,而當時的政府也無力幫著重新修繕,所以召廟一時間處于要分行李遣散的局面了。
正在大家發愁之際,突然來了幾個外國人,聲稱不愿意看到這樣有歷史價值的廟宇就此破敗,他們愿意出資重新修繕。
在那個時候,這些外國人的幫助,無疑就像上天開眼一般,終于看到了苦難眾生。
而我們,誰也不會往其它層面上想,只覺得恩情無以回報。
在歷經一年多的修繕重鑄之后,召廟不但恢復了往日的面貌,而且還多了一些屋舍殿堂和供奉的大佛。
而讓大家更為吃驚是,這幾個外國人,簡直就和活菩薩一般,不計回報,連身份信息都沒有留下,就匆匆離去了。
雖然我們頗感意外,但看著重新修筑的召廟,一時間都沉浸在喜悅和感恩之中。
但是沒過多久,上一任的雅格堪布突然把我找了去,他驚恐的告訴我,虛霩活佛留下的那顆佛頭,不知何時,不見了。
佛頭安放的地點和放置的方法十分保密,當時也只有四個人知道。
除了我和雅格堪布,還有掌管大殿的兩個大喇嘛。
佛頭能丟了,我們這四個人是脫不了干系的,而且在我們之中,至少有一個人泄露了佛頭的秘密或者參與了偷盜。
雅格堪布絕對不會干這種事,而我也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佛頭在哪里放置,只是我突然想起那天失言,讓那位年輕人得知了廟里有佛頭的事,心中很是不安。
思量再三,我還是把這件事跟雅格堪布坦白了。
堪布并沒有責怪我,他很了解信任我,以至于后來弄清楚真相后,我都覺得有愧于他老人家。
當然這些也是后話了。
除了我和堪布,知道安置佛頭的那兩位大喇嘛,其中一個,在病榻上很多年了,并且在不久前已經涅槃了。
現在只剩下另外一個大喇嘛,他的嫌疑很大。
雅格堪布召集了我和大喇嘛,在一起開了個會。
大喇嘛察覺自己可能有嫌疑,便信誓旦旦表示他絕對不可能出賣寺廟,一定另有其人。
他話里話外還帶著含沙影射,意思是雅格堪布偏袒我。
他說要有嫌疑,大家也應該都有,就算涅槃的另外一位大喇嘛,也說不定。
這個會,不歡而散,但終究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誰,所以雅格堪布也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
反而是我,心里很不好受。
一方面召廟剛剛經歷了一場大劫,另外一方面,也不知道佛頭被盜,究竟會不會跟我多嘴有關。
又過了一個星期,突然有天晚上,廟里的警鐘響了。
我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出去,發現殿前聚了一些人,說是又有人闖進來,好像失竊了什么。
不一會,我和大喇嘛都被雅格堪布叫了過去。
雅格堪布二話不說,叫身邊的人把大喇嘛綁了起來。
我當時很驚訝,大喇嘛也一副驚異的表情,問堪布這是干什么。
雅格堪布厲聲質問他,為什么出賣廟里的秘密,問一年前的那場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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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