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里的時候非常震驚,但是這個消息如果是真的,細想起來真是太可怕了。
我當時不明白大喇嘛為什么會這樣做,雅格堪布肯定是有證據才會抓起他吧。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大喇嘛突然辯解,說沒有干這些事,還說今晚佛頭再次失竊,也不是他泄露的機密。
他突然就指著我,說我才是那個泄露機密的人。
這個時候,我有點迷糊,聽不明白大喇嘛說的話。
佛頭不是早丟了嗎,現在又丟一次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還會指認是我干的。
而雅格堪布對大喇嘛說,假佛頭的事情,只告訴了他一個人。
堪布的這些話,聽的我更加糊涂了,但是大喇嘛聽后,整個人一下就癱倒在了地上。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開碰頭會后,雅格堪布對大喇嘛說,丟的佛頭其實是一顆假的佛頭,真的佛頭,還在廟里的素布勒蓋里。
這件事他只透露給了大喇嘛,并沒有告訴我。
其實雅格堪布早就懷疑大喇嘛有問題,早在廟里失火后,便在暗中調查過,并且在大喇嘛身上查出了一點蛛絲馬跡,但苦于這么久一直沒有證據。
所以堪布借這次機會,故意把假佛頭的事只說給大喇嘛聽。
果不其然,佛頭又被盜走一次。”
冷戎舉了下手,打斷了森格堪布的敘述。
“就是說,第一次被盜的那顆佛頭是假的,第二次被盜走的也是假的,對嗎?”
森格堪布點了點頭。
“雅格堪布后來告訴我,不知道是不是虛霩活佛留下的規矩,還是之后歷代堪布們自己想的法子,反正廟里準備了幾個假佛頭,專門防日后橫生而出的枝節。”
顧雨輕哦了一聲,“我看這個肯定是虛霩活佛留下的規矩,他那么神,早就能預料到有人來偷吧!”
元化星靠著墻,視線移到了冷戎組長的背上,她突然想到了一點,組長有預言的能力,長的又像虛霩活佛,難道真的是那位活佛轉世嗎?
冷戎撇著嘴,“神,真神啊!這虛霩太神秘了。哎?森格堪布,您繼續講。”
森格堪布微微嘆出一口氣。
“大喇嘛一看沒有辦法狡辯了,最后全都交代了。
原來,這件陰謀之事,早在那位叫胡慶國的年輕人,踏入召廟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要說想要利用一個人,就要找到他的弱點,然后握住他的把柄和短處,而大喇嘛便是他們能用到的人。
大喇嘛叫哲仁,性格什么的都挺好,只是沾染了一樣無法戒掉的喜好,那就是賭。
別看他是每天念經的喇嘛,但卻時常穿著便裝在外賭博。
他雖然好賭,卻很少輸錢,出去玩的時候局也不大,所以廟里有人知道,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人通報雅格堪布。
他的這個嗜好,正好成為了別人的突破口。
他被有心人盯上了,并且給他下了一個局。
那一次,他一下輸了很多錢,由于無法還清,他偷了廟里一副明朝時期的唐卡畫卷。
他以為這件事,沒有人知道,卻在賣完唐卡后的第二天,便被一位年輕人叫出了廟外。
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叫胡慶國的人。
胡慶國很是直接,開門見山的拿偷唐卡的事要挾哲仁大喇嘛,想讓他說出佛頭被安置在什么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