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化星的這些話,讓冷戎眉尾抖動了下,一個古怪的念頭在他心中形成。
難道自己被虛霩附身了?難道這面具真的是虛霩,而自己有了很多怪異的舉動記不起,就是因為被虛霩選中做了替身?
可是自己為什么和虛霩長的一模一樣,鎖骨窩那里也生出了胎記,莫非自己就是虛霩?
但是所有的時間點,除了那些看似的巧合,沒有一樣能對的上的,而這些時間點,是否就是他想不起來的那些記憶呢?
冷戎心中有些亂,他感到真相答案似乎與他只隔著一層輕紗一般。
他摸了摸額頭,又想起一件事,在昏迷里,他做了一個夢,夢里的某些片斷,出現過那只石環。
“那石環出現了?”
“嗯,之前在上面石屋里,顧雨也看到過,在您戴上面具的時候,石環就出現了,在您摘掉面具后,石環就消失了。”
冷戎又一次沉默不語,隨后說道:“我在昏迷的時候,是不是一直都戴著這個面具?”
蘇軼點了點頭,“而且還摘不下來。”
冷戎微皺眉頭,“這么邪性嘛,誰給我戴上的,難道是我自己戴上的?我做了什么一點都不知道啊。
不過說也奇怪,我在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夢,現在想想,這夢有點意思啊。”
元化星和蘇軼都沒有說話,冷戎組長把面具放下,看著他們。
“我做的這個夢,內容跟那位老布西講的有點像,所以我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夢而已,但現在看來,好像有點奇怪。”
冷戎說到這里,又將面具拿了起來,眼神迷離。
“那夢里,我看一個人的背影,卻始終看不到他長什么樣。
他頭上裹著黑帕,身上披著‘瓦拉’,他正對著一個祭臺,等待著什么。
祭臺上放著一個奇怪的東西,很像是多個大鐵球半熔在了一起的樣子。
有一位頭戴蘑菇狀黑氈帽的老者,似乎在做著儀式。
祭臺上的那樣東西隨著儀式的展開,慢慢迸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并且籠罩下來的同時,那樣東西裂為了數塊。
然后我看到,頭裹黑帕的那個人走上了祭臺,從那些碎裂之物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你們肯定猜不到那是什么,是那個石環。”
元化星一愣,“石環?您繼續講。”
“你們知道,做夢有時候是不連貫的,所以之后怎樣了,我想不起來了。
但是有一個片段是這樣的,我看到一位中年人在一個房間中,戴著這個面具,扭動著身軀,對著一張床,然后做著奇怪的動作,再之后我也想不起來了。
這個夢其實有些亂。我接著又夢到有兩隊人戴著手鐐,像是囚徒一類的人,他們被人揮著鞭子往前驅趕著。
這些人肯定不是現代人,但也看不出是哪朝哪代的人,他們穿著粗衣布袍,蓬頭垢面,整體灰突突的有些辨別不清。
這些人走的地方有些特別,兩邊的山坡稍稍有些陡立,坡面上布滿那種水流沖刷出的沖溝,而且山體坡面的砂石顏色,為一種特別的赤紅色。
緊接著亂哄哄的我又夢到,很多人拿著火把在黑暗里一扇刻著奇怪銘文的大石門前聚集,我好像也參與在其中,而且我內心中說不出的有些熟悉。
之后夢的啥我不記得了,哦對了,我在醒來之前,聽到夢里很嘈雜,好像出什么事了,有人大聲叫著,別碰!然后我就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