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從地下回到地面,似乎比下去時快了許多。
當他們從巨石下爬出時,漆黑的夜空中正在落著豆大的雨點。
雨勢斜下非常的急,干旱了那么久,像是憋了千年的眼淚,一時間無法控制的全部涌出落下。
但這雨下的再大,卻在地上沒有一點蓄積,仿佛這片土地干渴到不舍得浪費一滴水。
蒙家的石房離巨石不遠,但等到他們幾個跑入這破敗的房子里時,渾身也被淋了個透。
顧雨還好一些,蘇軼背著她,元化星把外衣也給她披到了后背上。
石屋的頂子上傳來了劇烈的雨點噼啪聲,元化星把手電立起,讓石屋里有了亮光。
這石屋里屬實過于陳舊,但好在頂部并沒有漏雨。可是屋子里面非常的臟,一層厚厚的塵土,和著他們帶進來的雨水,瞬間變成了泥濘,幾乎沒有干凈的地方能安置昏迷的顧雨。
元化星只好接替了蘇軼,把顧雨背在了身上。
蘇軼清理出一片能落腳的空地后,冷戎組長也收集了一些茅草和破木頭點了起來。
元化星搬了幾塊能坐的石頭,然后坐下,讓顧雨依偎著自己躺下。
三人忙了一陣,終于可以圍著火堆歇下來,順便烤烤衣服。
冷戎邊抖衣服邊說道:“這幸好還有破木頭,千把年的即使澆了點雨,也很好著起來,否則的話,我還得拿那些儺面具燒呢,怪可惜的。”
元化星的頭發還是濕的沒有干,臉色稍稍有些蒼白,看起來陽爻血還沒有完全恢復好。
顧雨緊閉著雙眼,歪著頭毫無知覺的倚靠在元化星懷中,而這種方式抱著顧雨,她已經算是輕車熟路了。
內心中也是無奈的,似乎她跟顧雨之間,總是不可避免的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顧雨為什么還沒醒,這讓元化星想起了一些令她疑惑的事情。
比如那只披著長袍的魃怪對顧雨的奇怪舉動,還有她暈厥后,究竟都發生了什么。
“組長,那面具是不是能控制您?”
冷戎可能正要提這件事,打算在這個時間探討,見元化星先說了,便把要烤的衣服放下,從背包里將那個面具取了出來。
“控制我?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這樣才能解釋通,連您自己都不知道的詭異舉動!”
冷戎沒有說話,思考著那這面具究竟會是誰呢?他其實不太確定面具上的面容是否是虛霩活佛的,因為自己的過去,也一直是個謎,而且到現在為止,他依舊什么都記不起。
“我還是覺得這面具是虛霩活佛。”元化星說道。
“可是,虛霩活佛不是元朝人嘛,怎么又在宋朝出現,還會出現在貴州呢?難道他也是長生之人?”蘇軼有些不解。
元化星伸出一只手,“您把面具給我。”冷戎將面具遞了過去。
元化星看著面具說道:“這世上,能長生的可不一定只有你我這類人。而我覺得,這幅面容就是虛霩活佛的。
你們看,這里面有個正六邊形圖案,我記得森格堪布說過,虛霩活佛脖子上有這種胎記。”
冷戎微微一怔,面具里居然有那個標記?他不自覺的想到了自己鎖骨窩出現的那個六邊形胎記,現在除了局長,他并沒有向元化星他們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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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化星繼續說道:“而且組長您不知道,您戴上這個面具之后,森格堪布送您的那個鐲子顯現在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