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戎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怒,他趕快從背包里掏出鐵盒,將這些陰舛石倒了進去,然后又放回了包中。
“你這個瘋丫頭膽子實在太大,老組長快被你嚇出毛病了都。
萬一你扳不動石門,萬一石門上沒有縫隙,你說怎么辦?”
顧雨眨巴著眼睛說道:“我是有把握才這么干的,沒想到她沒進過來揪我。
元元,你剛才撿到什么了?”
元化星彎腰從靴子側面,將撿到的那把奇怪利器抽了出來,她也想知道這是什么。
這東西通體黝黑,形狀稍稍彎曲,樣子猛地看上去很像是某種動物的角。
它的上半部分扁平一點,頂頭尖銳,兩側邊緣看著也十分鋒利,質感像是鐵質,表面有一些交織在一起的網狀紋,它靠下的那部分圓鈍一些,應該是握手,但并沒有用任何舒適的材料包裹。
“這是什么?”蘇軼有些好奇的問道。
元化星將這把利器在手中反轉了下,感覺還有些分量。
“這是之前插在那只大鬯僵前胸的利器,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可能就是把匕首而已。”
冷戎把這東西拿了過來,仔細看了看,發現在握手尾端的位置,刻有古篆體的“勝獻”二字。
“這花紋看起來,好像是塊隕鐵啊。
化星,這個東西之前是插在大鬯僵前胸的?”
元化星點了點頭,冷戎一下笑了。
“也許這把匕首可以殺死大鬯僵,那就真是一把趁手的武器了。”
顧雨看著組長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組長,您以前不會跟內個貴州鬼主一樣,見了寶物就走不動道吧。
你們看,這東西像什么?像不像一只山羊角,不會是從山神頭上掰下來的吧。”
冷戎一聽,笑的牙豁子都出來了。
“哎呀,要真是山神頭上的角,這可就更厲害了。山神連魃怪都能殺死,它的角殺大鬯僵不是跟玩一樣了?
這東西是有名字的,人家上面刻著呢,叫‘勝獻’。
組長我普普通通陰舛人,遇到大鬯僵了,還真沒啥趁手的玩意兒,所以這羊角角先放我這了,你們這些小嘎豆們可不要有異議哦。”
元化星笑了下,心想,組長的確也沒什么趁手的防身武器,這把匕首如果真的能克制大鬯僵,讓組長拿著也挺合適。
顧雨則玩笑般的“嘁”了一聲,往他們所處的通道前方看去。
這通道方方正正的,寬窄并排能容納下兩人。
墻壁不管是上下左右,都呈現出一種暗綠色,且某些地方還隱隱泛著一層金色的光澤,并且地面上還算干凈,沒有受到地震的影響變形塌方甚至掉落土渣。
顧雨心下覺得有些奇怪,剛才兩次地震,給整座山都造成了一定破壞和影響,為何獨獨這個地方,看著有些出奇的干凈怪異。
她伸手往洞壁上摸去,瞬間怔住了。
那種冰涼的觸感傳遞于指尖,她很肯定的判斷,墻壁不是石頭,也不是木頭,那是只有金屬才能散發出的一種冰冷。
接著她發現,腳下踩的地面,也和洞壁一樣,屬于同一種材質。
也就是說,這整條通道,是由金屬物打造好后組出來的。
“這通道是青銅的?”
顧雨的話,使得正在驚喜中的冷戎回過神,他把羊角匕首收到了自己的靴子側邊,隨后伸手去摸了下墻壁。
“咦?真的是青銅的,怪不得這個地方沒有一點土渣子石塊。
這也太大手筆了吧,穿山已經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