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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就跑。不管這些人里面有沒有筑基期的修真者,光是來上三五個宗師初期的武者,自己就不是對手。
馬標剛跑出一兩步,就差點撞在一個人的懷里。他連忙止住身形,定睛一看,原來是長孫遺金。
我去你馬的傻大**!當真要和我作對!
馬標自然不會跟長孫遺金糾纏。當即一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沖去。可是沒有沖出幾步,長孫遺金又擋在了面前。
連續五六次,他都被長孫遺金擋了回來。狗日的傻大**,你特么的忘了我們曾經是一伙的了么?
馬標一咬牙,也不管曾經和長孫遺金是不是一伙的,一個火球術打出,一團火焰就向長孫遺金撲去。
擋我路者皆我敵!
他要用法術,將這傻大**燒成灰灰。雖然他剛才在長孫遺金手里吃過虧,不過一來他不確定長孫遺金究竟是什么修為,二來現在是亡命之際。
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何況是他馬標。
眼見一團烈火,就要將長孫遺金包裹其中,馬標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
燒吧,燒吧!可惡的傻大**,連咱們是一伙的都忘了,居然反過來跟我作對,燒死了干凈。
可他這口氣還沒有松完,長孫遺金將手一揮,那團原本應該包裹長孫遺金撕咬的烈火,居然調了一個頭,張牙舞爪的向他反撲而來。
馬標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那團火焰嘭的一聲,就撞到他的身上。
完了,完了!面如死灰的馬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天,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那個張無越,我還沒有殺了他呢!
火焰撲到馬標身上,迅速彌漫開來,隨即消于無形。
閉眼等死的馬標,見許久都沒有傳來痛楚的感覺,便又掙開了眼。
眼前是長孫遺金壯碩的身軀,也及那副居高臨下,俯視螻蟻的眼神。
操!我他馬的沒死。
馬標騰的跳了起來,也不管長孫遺金那副令人討厭的眼神,渾身上下檢查起來?
特么的,除了眉毛頭發燒焦之外,其他零件完整無缺。
這怎么可能?這道火焰可是自己發出去的,有多大的殺傷力,自己一清二楚。像剛才自己毫無反抗的情況下,不說被燒成灰灰,燒個半死應是不爭的事實。可自己現在,居然活得好好的。
他不解的看向長孫遺金,心中既疑惑,又忌憚不已。這個長孫遺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難道他像自己一樣,先前一直隱藏著修真者的身份?一直隱藏著自己的修為?
馬標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不然,怎么解釋自己筑基一層的修士,會在一個宗師一階的武修手里吃虧?而且這個武修,還會反擊修真者的法術?
“你究竟是什么人?”
馬標再次問道。
長孫遺金一把將馬標從地上抓了起來,按坐在一塊石頭上,冷冷的說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聽到長孫遺金這么說,馬標感覺這句話自己是相當的熟悉。仔細一想,特么的,這不是咱們馬家沒有被滅前,自己出去裝逼,常說的一句話么?
那些被自己這句話懟到的人,要么乖乖的當孫子,要么全家老小,都被自己滅了個干干凈凈。
特么的,自己以前說這句話,心中總是爽得不要不要的,情緒的**,一個接一個。
現在,這個自己以前不太看得上眼的家伙,怕正享受著自己以前的那種快感吧?
而自己,恰恰成了他快感的對象。可惡!
“遺金公子,你看啊,咱們以前相處呢,也還算融洽。你現在有什么目的,不妨明說。”
馬標既不想當孫子,更不想被滅。現在這個長孫遺金,既然沒有把自己抓起來,肯定有別的目的。
長孫遺金伸手在馬標臉上拍了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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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