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夠聰明,知道我沒有打算把你交出去。”
手掌拍打在馬標的臉上,一種屈辱之感涌上心頭。特么的,就算被幽靈狠狠的揍一頓,老子心里都沒有這樣難受。自己不想當孫子,看來也不行了。
只是這個長孫遺金,自己以前真心沒有瞧上眼過。現在要在他面前裝孫子,這心里落差太大。
“馬標,你知道嗎,這次來抓你的人中,還有幾個是你的老熟人。你想知道他們都是誰嗎?”長孫遺金繼續說道。
“是誰?”
馬標條件反射的問道。
“一個是齊心月,當初渝城刑警隊的隊長,現在可是護國總局的副局長。”
齊心月?特么的這個女人老是和自己作對。后來自己雖然想法把她從刑警隊長的職務上弄了下去。可這個娘們的職務不降反升,一直領著護國局對罌花組織窮追猛打,現在還有不少組織成員被關在護國局的監獄里。
原本自己打算帶人再次劫獄的。一來自己把時間都耗在了報復張無越身上,二來愷離和幽靈都忙著自己的事情,根本調不出人手幫助自己。最主要的是,幽靈對自己一直不爽,根本就不愿意幫助自己。
他馬的,這次愷利郡主如果過來,知道自己損失了這么多的組織成員,自己肯定會吃一頓掛落。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馬的齊心月。而且這個齊心月,還是張無越的靠山。臭女人,如果抓到你,老子弄不死你!
馬標咬著牙,繼續聽長孫遺金說下去。
“另外一個人,則是唐門的門主唐欣然,她們姐妹都來了。”
唐欣然!他馬的,這個女人也是自己最重要的仇人之一。若不是她告密,他馬家就不會一個浪花都沒翻起,就被皇帝老兒派人給滅了。
“接下來的這個熟人,則是你日思夜想的了。他的名字叫張無越。”
長孫遺金說到這里,有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他知道馬標最恨的人,就是張無越了,沒有之一。雖然長孫遺金在客棧沒有見到張無越,不過他判斷張無越肯定是躲著自己。
而馬標聽到張無越的名字后,果然眼睛猩紅了起來。
他心口起伏了一陣,最后強自鎮定了下來:
“你告訴我這些,究竟想說什么?”
他知道長孫遺金告訴他這些,肯定有其他的意思。因為他現在,根本不可能去找他們報仇。
“我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告訴我,你現在跟著誰混。或者說,你和誰躲在這里?”
長孫遺金盯著馬標的眼睛,淡淡的問道。
“我一個人藏在這里。”馬標說道。
他不可能也不敢將幽靈他們在此有基地的事情說出來,哪怕他對幽靈再不滿。因為他知道,現在的愷利郡主,是他最后,也是最好的依靠。將幽靈他們的情況泄露出去,那不意味著背叛愷利郡主么?他還指望靠著愷利郡主翻盤呢。
“嘿嘿!你一個人躲在這里?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沒辦法知道了嗎?”
長孫遺金說罷,便將手掌印在了馬標的腦門上。
馬標想要躲閃,卻根本躲不開。
長孫遺金的手掌覆在他的腦門上,他的識海就傳來一陣劇痛。
“你對我做了什么?”
馬標掙扎著叫道。劇痛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嘿嘿!干什么?誰叫你不老實?你知不知道修真界,有一門法術,叫搜魂?”
“什么?搜魂?”
馬標大吃一驚。這搜魂之術,他也了解過,就是通過特殊方法,讀取別人的記憶。不過這種方法,比較歹毒,稍一不慎,被施術之人,識海受傷,就會從此成為白癡。
我操你馬的傻大**,你竟然讓老子裝孫子的機會都不給我!
馬標來不及憤怒,在長孫遺金施術之下,整個人都癱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