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維魯知道的消息,也就那回事兒,核心內容三五句話就講得差不多了。
當然,震撼性還是有的。
義鴉就很吃驚:“大師范的‘內宇宙’脫卸在這兒了?”
馬達維魯就問:“你們真的一點兒風聲也沒聽到?”
義鴉和屠前都是搖頭。
馬達維魯便道:“消息擴散也就是這幾天的功夫,但好像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段時間了……把你們趕下來,是不是怕你們惹事兒?畢竟你們從來都是含光傭兵的意見領袖啥的。”
“想多了,我們是傭兵,沒有人雇我們去,蝕本的買賣我們不做。”話是這么說,義鴉還是反常地靜默下去。
屠前負責與馬達維魯進一步交流信息。
可惜馬達維魯的情報也只是停留在流言層面,再怎么詢問,也難有收獲。到最后被問得煩了,干脆嚷嚷:“你們有渠道,直接去問那個‘大師范’啊!”
看著義鴉和屠前黑下去的臉,馬達維魯感覺前面的悶氣一掃而空,還是不依不饒:“哦,我倒忘了,他是‘破神’組織的中堅,滿宇宙被通緝。不過,他將‘內宇宙廢墟’藏在星門那頭,是不是跑去那邊了?要我說,絕對有人要去查的……”
說到半截,再看兩人臉色,又覺得不妙,忙往回找補:“我主要是提醒你們一下,免得猝不及防,被人給坑了。”
義鴉盯了馬達維魯半晌,終還是道了聲:“承情了。”
冷不防得知一個情報,很有價值,但不知道怎么兌現,朝暉就挺郁悶。
還是與自己所在的世界相隔太遠了:甘愿躲在“開放權限”區域的行星公民,輕易是不會前往星空的,那么“星空”世界發生的一切,也就與他們無關。
朝暉這么想,符合百蕉導師以及他們這個地方非法教團的一貫思路。
正暗自嘆息的時候,卻聽到對面泰玉,啊,是百蕉導師低沉的嗓音:“我們沒有刻意尋找這樣的信息,可為什么這信息會找上我們……那兩個含光傭兵應該也是這么想的。世界上充滿了巧合,但巧合卻總有形成的條件和依托。”
朝暉沒有理解,接下來,百蕉似乎是向他解釋:“當主礦的性質確定,伴生礦的可能性也就只剩那么多了;反過來講,發現了這樣的伴生礦,主礦性質應該也可以猜到吧。”
符合教團風格的玄虛言辭,充滿了暗示,朝暉不可避免按照這個方向思考。
可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百蕉又繼續道:“主礦和伴生礦的價值并不容易確定。就好像在天淵星域,如果有元母礦脈和幽靈礦石伴生,元母的價值肯定遠遠超過幽靈礦;但如果是在一個落后的,連聚變技術、常溫超導技術也未實現的土著文明中,幽靈礦的實用價值可能還要超過元母。”
朝暉愣了愣神,不由要想一下,聚變和超導技術都未實現的文明,是個什么樣子。唔,孤島星系中,理論上應該有一些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