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人去?”白瑾瑜仍是不贊同的語氣。
“嗯。”
“阿年,還是不妥當。你已嫁入了唐王府,如今貴為親王妃,你要應付很多事,身邊有很多眼線,你想好了要怎么遮掩過去了嗎?”
“我應付的來。”
顧惜年擺了擺手,意思是現在并不是聊這些的好時機。
“白大哥,我分身乏術,忙不過許多,這邊諸多善后事宜,便全交給你了。”
盯著顧惜年的眼神,白瑾瑜仿佛明白了她的決心。
心中縱有不舍,可也知她是說一不二的性子。他,決計是攔不住的。
“何時出發?”他按捺著擔心,開口問道。
“近日。”顧惜年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時間,“等一切定好,我會與白大哥道別。”
白瑾瑜抿緊了唇,還想再說什么,顧惜年卻已喚來圓寂小和尚,與他低語幾句之后,便商量著離開。
“等等,你這一頭一臉的傷,難不成你打算這么走?萬一留下了疤痕怎么辦?”白瑾瑜發現自己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心里邊擔心的要命,可脫口而出的卻全都是這種沒啥太大意義的問題。
“有瓊宵在,不會有事。”
顧惜年輕飄飄的回答。
若是仙醫瓊宵在一旁,白瑾瑜當然就不怎么擔心了。
但在四福客棧分開之后,珠玉和瓊宵跟著離開,已然不知去向,顯然是各領任務,忙自己的事去了。
他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
手指終究是抓了個空,悄無聲息的握緊。
“阿年,你要小心啊。”
萬般話語,最終匯集出來的,也是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罷了。
也不知,顧惜年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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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長街,走出老遠。
轉入小巷,又是翻墻跑房,一通奔馳。
身后早已不見了人影,圓寂豎起了耳朵,確定沒有“尾巴”跟隨著,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姐姐,你不是已經拿到解藥了嗎?為什么要跟那個白大哥說假話呢?他是有什么問題,所以你不信任他嗎?”
圓寂想不通的事,過后一定會問,他不希望那些簡簡單單的疑問,一直都掛在心里邊,時不時的跳出來擾他心境。
“解藥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這解藥是重中之重,能救那人的命,不能出半點差錯,因此我拿到手里,也誰也不說,盡可能的降低可能存在的風險。。”顧惜年也不掩飾。
“姐姐要救的那個人?他是誰?段小白嗎?”圓寂好奇的問。
他從遇到段小白時起,便看出來段小白是身中劇毒了。只不過,小和尚對與己無關者,實在沒什么興趣。看見只當沒看見,是說都不會說的。
“嗯。”顧惜年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
或許是吧。
段小白,盛宴行,還是誰誰誰。
她從頭到尾,都不曾真正認識過他。
“那咱們現在要去哪里呢?姐姐心里沒有把握嗎?別擔心,小僧會陪著姐姐,保護姐姐的。”小和尚敏銳的察覺到了顧惜年情緒的轉變。
立即忙不迭的表現自己,不吝惜的一再強調,非要顧惜年認可不可。
“圓寂?你總說我是你的有緣人,你能不能告訴我,有緣人是什么意思?你在我的身上,能得到什么?”
這是顧惜年一直不能理解的事。
但此刻之所以問,她還有另外一個意思。
“你有什么需要,盡管直言,只要我有,一定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