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令,一個個的發了出去。
聲音并不大,但室內的人卻已走了大半,各自忙去了。
“劉太醫留在府內,黃太醫進宮去吧,告訴皇上,本王已是毒發,滿身潰爛,如今只靠著一些靈藥吊著命,救是救不好的了。”
盛宴行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冷冽,講出這些話時,他的神情并沒有過多的改變。
黃太醫本還在念念不忘的想要幫他做檢查,可看著盛宴行的那個神情,他到嘴邊的話,又給吞了回去,硬是沒敢說出來。
陸千年咧著嘴,一直在笑,發現盛宴行的關注已到了自己身上,他搓了搓手,隨意的拿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王爺,您安好。”
此時,寢殿內已不走的不剩什么人。
盛宴行抬起手指,呆呆的看了一會之后,便攥緊了手指。
“這一次,似乎是徹底的好了?”
話語里,也有著更多的難以置信,他反復確認
“難道真的是王妃悄悄帶回了解藥?屬下去接她回來的時候,還當面的問過呢,那時王妃說的很清楚,她沒有追回解藥,王爺的一切得是聽天由命。”陸千年抬手抓了抓后腦,憨厚的笑了起來,“屬下愚鈍,當時真的是信以為真了,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王妃會帶來這么大的一個驚喜,太好了,實在太好了……”
盛宴行沒有錯過陸千年的話語里傳遞過來的一些信息。
“你是說,她否認了帶回解藥?”
陸千年猛點頭:“王妃當時還說,王爺是大家的王爺,唐王府和護龍衛不應該把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一個女子身上。屬下那時剛聽她如此說,心里邊還是有點氣,更有很多內疚,只是萬萬想不到,王妃最后預備了這么大的一個驚喜,讓所有人都喜出望外了去。”
盛宴行只覺心底澎湃,但更多的還是一種沒由來的惱怒。
別人不知顧惜年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他卻是對她有著相當程度的了解,隱約能夠明白她的用意。
顧惜年,你想要與本王劃清楚界限是嗎?
你問過了本王的意見了嗎?
你經過了本王的同意了嗎?
陸千年的興奮逐漸平息了下來。
他再是遲鈍,也能感受得到盛宴行此刻的情緒有多差,頓時便收起了滔滔不絕,有些憂心的問:“王爺,您的身子還是哪里不舒坦嗎?”
盛宴行道:“陸千年,陪本王試試身手。”
“現在?在這里?”陸千年詫異的問。
“不然呢?”盛宴行眉梢一挑。
那種感覺,一下子讓陸千年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與王爺還在戰場之上,兩軍交戰,實力懸殊巨大。
盛宴行也是如同此刻一般對他說:陸千年,隨本王上。
陸千年沉寂了許久的豪氣,油然而生。
他朗聲大笑:“尊王爺令。”
陸千年搶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