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決之時,只問勝負,沒有主仆。
他太是明白,沒中毒之前,盛宴行的武功是有多好。
陸千年在他面前,全力以赴都不一定能走完三百個回合,就更別提故意放水了,根本沒那種可能。
一接上手,果然感受到了浩瀚的內力,直接傳遞了過來。
陸千年與他對上了一掌,整條手臂都在發麻,他暗嘆一聲厲害,整個人又迅速的退走而去。
“王爺,您真的是完全恢復了。”
盛宴行直到此刻,依然沒有后繼乏力的感覺出現,反而是那些禁錮和壓抑在奇經八脈之中的真氣,隨著這一場淋漓盡致的比試,盡數沖破的淤積的靜脈,他越戰越是順暢,越打越是速度加快。
陸千年嗷嗷的亂叫。
一時間,寢殿內只剩下兩個人的身影,騰挪躲閃。
錦鯉和芋頭準備好了熱水,正打開門來,準備著服侍著盛宴行過去。
誰知一打開門,就差點被陸千年的長劍給屁中。
嚇的錦鯉和芋頭雙雙抱起腦袋,迅速的蹲了下去,一動都不敢動了。
“陸大人,咱們是來伺候著王爺去沐浴的呢。”
“陸大人,王爺才剛痊愈,還需要多多修養,您可被太激動嘍,保重咱們主子的身子為妙啊。”
陸千年平素里是最討厭別人管他,但像是今天這種心情大的時候,誰說上一兩句,不止不煩,還有親切之感。
“兩位小哥公公說的極是。”他向后退了小半步,雙手舉起老高,口中呼喊著:“王爺,臣認輸了。”
“本王更喜歡把人打輸。”盛宴行正在興頭上。
陸千年要跑,哪里能跑的掉。
幾個飛閃,堵住了陸千年的路。
最終果然是把陸千年給打倒子啊地,盛宴行才收了勢,他到了此時,也只是面色轉紅了幾分,連呼吸都不曾亂了半分。
他心底里的疑慮盡消,一絲驚喜,后知后覺的到來。
困擾了自己許久的問題,突然完全消失不見。
盛宴行便知,酷刑苦熬的日子,終于離自己遠去了。
“錦鯉!”他輕呼一聲。
錦鯉和芋隨之快速的小跑了過來,“主子,您可移步偏殿,熱水和新衣皆已準備妥當。”
“段小白那邊,可有回音?”盛宴行關心的還是另外一件事。
“尚未回訊,奴才命人去門房那邊等待著了,一有消息,立即先來稟報,絕不敢誤了王爺的事。”
盛宴行恢復正常,錦鯉也隨之恢復以往精明干練的模樣,做事極快,動作也利索,總是能精準的知道主子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
“你去把銀覺叫過來,本王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