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蝸這番話出口,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一窒,卞清和小綰呆了呆,片刻之后似乎也明白過來,不由噗嗤一笑。
“我倒忘了你是儒家子弟,儒家的法門克制我們邪道,姚天位的虎視鯨吞還真不敢對你隨意使用。”
仔細回想,之前地底追殺的時候,姚天位顧忌重重,雖然一直緊追不舍,還不停發動攻擊,但他的虎視鯨吞光冕還真是一次都沒有用過,顯然姚天位對陳少君也頗有忌憚。
“何止是姚天位,你體內的儒家真氣我們也一樣怕啊!”
小綰也在一旁笑道:
“不過這也是我們的一項優勢,至少十地法王中,姚天位對你的威脅要小的多。”
氣氛驟然輕松了不少。
“不要太大意,我和姚天位交手,總感覺他有所保留,而且我在宗門中聽說過,姚天位似乎受了宗門中的某種禁制,正在修煉某種大地之脈的特殊功法,他的一身功力至少有四成都封印起來,如果傳言是真,恐怕依舊不容樂觀。”
卞清沉聲道。
“啊!”
陳少君心中震動,他倒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對于宗派界,他確實極不熟悉,不過如果真是如此,那姚天位此人也未免太可怕了。
“這只是傳言,事實如何還從來沒有人印證過,我想表達的其實只有一點,一切小心為上。”
卞清道。
陳少君點了點頭,一席話下來,兩人之間的關系倒是親密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么劍拔弩張。
“確實如此,我和小蝸還好,可以隱藏自己的氣息,而且宗派界中幾乎無人認識我們,倒是你們兩個太招搖了,必須改扮一下,不能再以這副面目示人了。”
陳少君的目光掃過兩人,開口道。
之前在下墟的時候,陳少君只以為這主仆二人只是某個很普通的邪道武者,但是現在看來,連姚天位這種十地法王都和她牽扯極深,而且還涉及到什么邪道一脈的天蝎宗,太陰宗,這主仆二人的真實身份顯然已經遠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陳少君甚至懷疑她們在宗派界的名聲甚至不再姚天位之下,只是卞清不說,陳少君也不好多問。
“放心,我們自有方法。”
卞清說著抬起手腕,右手食指上的一枚造型古樸的戒指立即光芒閃爍,就在陳少君和小蝸的目光中,卞清直接就從中取出兩套衣服。
“好厲害,竟然是儲物戒指!”
小蝸顯然見識匪淺,頓時看的眼睛雪亮。
之前雖然也看到過卞清換衣裳,但卻沒有這么仔細。
“儲物戒指,這主仆二人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
陳少君若有所思。
“小綰,過來。”
卞清朝著小綰招了招手,很快一團濃郁的黑霧從她體內涌出,迅速將兩人包裹起來,黑霧里面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不過片刻,兩人就完成了換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