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雅馨一愣,左右看了一眼:“誰是錢警官?”
“瞧我這記性,是龍警官。”方寒有些尷尬,剛才只想著獎金的事情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龍雅馨也沒明白方寒為什么稱呼她錢警官,抬起腳踹了一下邊上的青年:“給看看吧,這小子和人打架被卸了胳膊。”
“小偷?”方寒看著青年,長的倒是很清秀,去當小偷?這年頭小偷有前途嗎?
“你才是小偷,你們一家......”青年的話還沒說完,又被龍雅馨踹了一腳:“對醫生尊敬點,要不然等會兒受罪的是你。”
青年眼睛圓睜:“你給我找的醫生就是他?這能有本事嗎?”
方寒卻不理他,已經上前抓住了青年的胳膊,隨意的搖晃了兩下:“怎么弄的?”
“嘶!”青年疼的齜牙咧嘴:“輕點,你這是治療呢還是殺人呢?”
正說著話,方寒已經一個健步上前,拉著青年的胳膊到了青年伸手,向上一抬,然后狠狠的一甩。
“咔嚓!”
一聲輕響,青年已經明顯感覺到胳膊可以動了,下意識的抬了抬手:“咦,好了,這么快?虧那個家伙還說沒人能治得好。”
龍雅馨白了青年一眼,臉上也有些吃驚,幾天沒見,方寒的水平好像又漲了不少。
這時方寒也說話了:“龍警官您這沒必要吧,一個小偷也用手法?”
剛才簡單的檢查,方寒就發現青年的胳膊是被人用特殊的手法卸下來的,要是不懂行的人很難接的上,強行去接反而會加重傷情,勉強接上也會氣血不通。
中醫的骨傷手段那絕對是在漫長的歷史中不斷演繹不斷完善的,歷朝歷代,很多正骨高手都是懂一些功夫的,有的功夫確實有一些獨門手段,用特殊的手段傷人,搞不清楚原理,是很難治療的。
這也虧了方寒獲取了八卦拳(精通),再加上他的正骨初級水準,這個手法倒也難不住他。
“醫生,快,您快給我看看這個胳膊。”青年滿臉諂笑。
方寒正要上手,龍雅馨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道:“方醫生,這位是我的小師弟,不是什么犯人,你可不要留什么后手。”
上次板寸的事情龍雅馨可是記憶猶新,明明給人家治好了,卻留了后手,刀疤那么厲害的國際傭兵竟然連槍都開不了。
“不早說。”方寒又抓起青年已經接上的胳膊,用力一拉,一晃,青年的胳膊又變成了軟趴趴的了。
“嘶!”疼的青年臉色蒼白,額頭已經有了汗水。
不過龍雅馨和方寒的對話他聽出來了,急忙問:“您剛才真的留了后手?”
“好像......”方寒很認真的回憶了一下:“好像沒有吧,記不清了。”
青年:“......”
說著話,方寒抓起青年的胳膊又是詭異的一扭,一送,剛才卸下來的胳膊再次被接上了,青年已經疼的滿頭大汗。
龍雅馨卻不以為然,自己這個小師弟整天打架斗毆,今天遇到方寒,被整治一下也算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