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岑看著方寒,這小子這話說的很坦然啊,雖然欠缺真誠,有些敷衍的意味,但是真的是一丁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這小子究竟是單純呢還是城府極深?
一時間冷岑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方寒了。
方寒也奇怪的看著冷岑,這位冷主任什么意思?
說實話,方寒真的沒生氣,他為什么要生氣?
因為冷岑叫了他小方,因為冷岑說讓他來醫附院?
這沒什么吧?
這話馮醫生也說過,省醫院的朱主任也說過,人家這是對自己的器重,自己為什么要生氣,雖然他沒想過來醫附院。
冷岑比方寒年齡大,而且又是副主任,叫他一聲小方算是對他侮辱嗎?
如果這也算侮辱,那這侮辱也太不值錢了吧,人家隨隨便便一聲小方就算侮辱了?
至于說冷岑讓方寒來醫附院,跟著他當一助之類話,這在方寒耳中更不算是侮辱了。
人家一位外科副主任對你一個實習生說,來吧,跟著我,給我當助手,只要你好好學,十年之后你絕對不比我差......
不知道多少實習生忙不迭點頭,感恩戴德,這是器重好不好?
當然,冷岑的話沒多少真誠,打趣的意思多些,可這也不算侮辱吧?
最起碼人家冷主任這話表面上聽著沒什么值得讓人生氣的,因而方寒確實沒生氣。
冷岑的話沒多少真誠,方寒的話也沒多少真誠,無非就是客套罷了。
這就好比兩個不是很熟的人見面,面子上總要過得去。
另一個客氣:“來家里吃個飯嘛,飯剛做好。”
另一個:“不了,不了,我已經吃了.....”
邀請的人或許沒多少誠意,拒絕的人也只是客套,可生氣沒必要吧?
總不能被邀請的人覺得人家邀請的是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吃不起飯還是怎么的?
然后破口大罵:“你他么什么意思,我吃不起飯?你家的飯很好吃?狗都不吃......”
真要這樣,那就成了神經病了。
現在冷岑就是那個邀請的人,方寒就是被邀請者,不管冷岑是不是嘴上說說,方寒也不能生氣,也沒必要生氣。
邊上的馮醫生愣了一下,也很快明白了,或許也就冷岑有些不明白,他明明是擠兌方寒呢,方寒怎么就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