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了然,怪不得對方說話這么專業,原來是生物老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現代醫學本身就是生物、化學、解刨學、物理學等等很多學科的綜合體。
生物學本身就是對人體構造和生命構造了解和鉆研的一種學科。
中年人繼續道:“我對縣醫院膽囊摘除手術并不同意,所以得知結果之后就偷偷出院了,想看看中醫有沒有什么辦法?”
方寒并沒有繼續說,而是拿出中年人的資料詳細的看了起來,這一段時間他也惡補了一些西醫方面的常識,對于一些化驗單還是勉強看得懂的。
看過之后,方寒覺得縣醫院的診斷還是很靠譜的,檢查和診斷和詳細,給出的結論也很合理,從西醫的角度看,中年人這個情況做膽囊摘除手術確實是最佳選擇。
方寒笑著問:“為什么不接受膽囊摘除手術,你這個情況摘除膽囊豈不是一勞永逸?”
中年人道:“人身上的東西怎么能隨便摘除?今天膽囊不行了摘除膽囊,明天肝臟不行了摘除肝臟,后天腎不行了摘除腎,那還剩下什么?”
方寒笑了,中年人這個說法可就有些極端了,他其實是不批判西醫的,西醫的治療很多時候還是很合理的,在性命和器官中選擇,當然是性命更重要。
當然,西醫有時候盲目的摘除也確實太過武斷,人身上的器官自然不能隨便摘除。
“醫生,我這個情況難道只能做膽囊摘除手術?”中年人急切的問方寒。
“嘴張開,我看看舌苔。”方寒站起身湊近中年人。
“啊......”
中年人張開嘴,方寒看了看舌苔,這才重新坐下,提筆在紙上寫。
證見上腹悶脹、食量縮減、驚慌心悸、失眠、頭昏、健忘......舌苔白、黏厚、脈象弦滑......
辯證:膽胃失調、氣機瘀滯、濕熱蘊結,當調和膽胃、行氣化濕、清熱降濁......
方:溫膽湯合白金丸加減......
寫好藥方,方寒讓林雨欣去叫李小飛,他這才對中年人道:“我先開三劑藥,你回去吃一吃,三劑吃完再來復診。”
中年人問:“我這個病可以治?”
“當然可以治。”方寒笑著道。
“三劑就能好?”中年人半信半疑。
方寒笑著搖頭:“這個病能治,但是你也要做好長期治療的準備,三劑藥吃完也才是萬里長征走了個開始,哪兒有那么容易,縣醫院都要摘除你的膽囊了,你來江中院就指望三劑藥痊愈,這豈不是有些異想天開?”
中年人也笑了:“您說的是,是我心急了。”
。。。。。。
李小飛此時還在原地發呆,他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完了,方醫生這是不打算給自己機會了,可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早知道方醫生和龍警官在那啥,他才不去呢。
“哎,魂丟了?”
江楓走過來拍了一下李小飛的肩膀,這小子這是怎么了,無精打采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李小飛回頭,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江楓,苦澀道:“**,我完了.....”
“完了,什么完了?”江楓一愣,然后大驚失色:“你患了絕癥了?什么病,不怕,咱們好好治,哪怕是癌癥,江中院也有治好的先例,方醫生是郭老的學生,實在不行請郭老出馬。”
李小飛眼睛圓睜:“你才得了絕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