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嘴巴大張,吃驚的問:“你......您怎么知道的?”
“你這是暗傷,時間應該有三四年了吧?”
不等青年開口,張小泉急忙喊道:“老師,您說的太對了,小黃確實受過傷,他以前是武警部隊的特警,受了傷退伍,現在是我的司機兼保鏢。”
青年滿臉激動的看著方寒:“我這個傷您能治?”
“不太好治,不過可以試試,這樣吧,你明天來江中院,我給你好好看一看。”方寒道。
“謝謝您,謝謝您。”青年急忙道謝。
他這個傷已經有四年了,當時傷的很重,差點丟了性命,好了之后就留下了這個毛病,隔三差五的感覺到胸悶、煩躁,嚴重的時候就像是有很多針在里面扎一樣。
龍雅馨眼睛瞪的圓圓的,吃驚的看著方寒:“你看人家一眼,就知道人家什么情況?”
李小飛滿臉激動:“老師,您這望診竟然這么厲害,不比一些大國手差啊。”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龍雅馨和青年是吃驚,李小飛可不僅僅是吃驚,他明白其中的道理。
以前上學的時候,李小飛就沒少聽人說一些大國手水平很高之類的,單靠望診就能判斷出一個人的身體狀況云云。
可也只是聽說,沒見過,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老師牛叉啊。”李小飛很激動,他現在已經算是方寒的學生了,方寒越牛叉,那越證明他的眼光,他的選擇。
方寒回頭看了李小飛一眼:“去看看藥膏涼了沒有?”
李小飛急忙進了廚房,不多會兒端著藥膏出來了:“已經差不多了。”
方寒接過來看了看,然后遞給李小飛:“去給龍警官換藥。”
李小飛一愣:“我去換?”
方寒也一愣:“難道我去?”
李小飛呆愣愣的,這種事難道不應該親自去嗎?
雖然奇怪,李小飛卻不敢違背方寒的意思,端著藥膏走到龍雅馨邊上:“師......龍警官,我給您換藥。”
龍雅馨看了一眼李小飛,然后看向方寒,氣的臉鼓鼓的,這小子給自己換個藥怎么了?
李小飛看了一眼龍雅馨,又看了一眼方寒,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龍雅馨的手放在沙發的扶手上,然后解開龍雅馨手臂上的紗布......
等到李小飛給龍雅馨換好藥,方寒就下了逐客令:“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準備睡覺了,你們是不是?”
方寒很著急,他還有四張模擬卡牌沒試驗呢,要不是因為要給龍雅馨配制藥膏,他早就關了門開始體驗了。
“老師,那我先走了。”李小飛急忙道,他認為方寒是趕他走呢。
“嗯。”方寒點了點頭。
李小飛急忙提起自己帶來的兩瓶酒往外走,走到門口,又伸手拉了拉張小泉:“走吧。”
“我不走。”張小泉很固執。
李小飛彎下腰,湊在張小泉耳邊輕聲嘀咕兩句,張小泉半信半疑,看了一眼方寒又看了一眼龍雅馨。
“那師傅,我明天再來。”張小泉不情愿的站起身,他又不傻,表決心可以,可要是耽誤了老師的好事,決心再大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