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個例子,患者做一個支架手術,動不動幾萬幾十萬,聽上去很多,可這幾萬幾十萬里面有多少屬于器材商的?有多少屬于醫院的?
一場手術下來,消耗的醫療器械那也不是白來的,比如一些進口的醫療器材,聽上去那都并非一次性消耗,可哪怕是一個拉鉤,一個鑷子,稍微有點損耗,就有可能報廢。
特別是骨科手術,人的骨骼那是很堅韌的,有時候一個不慎器材就可能報廢,報廢了那就要換新的,醫院不可能因為給某位患者做手術報廢了某樣器械,就把這個器械的錢算給患者。
除此之外還有練功房,醫生們的培訓,醫療課題等等,每一樣都是花錢的項目,而且花的都不是小錢。
一位合格的外科醫生,從新手成長到上手術,醫院消耗多少成本?
這些都要算在里面。
特別是江中院,作為純中醫醫院,在收費方面比起西醫醫院來那就差了很多,如此一來,財政方面就顯得并不寬裕。
江中院截止現在還沒有自己的練功房,不是不想,是沒錢。
因而現在的方寒那可不僅僅是急診科的新星,同樣也是江中院的新星,甚至在某些時候方寒的面子要比徐錦波的面子好使。
鄭醫生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信,這位副院長竟然這么放縱這么一個小醫生?
鄭醫生那也是從大醫院出來的,要不是在大醫院打出了名氣,他也不會被大人物看中,從而成為年薪五百萬的貼身醫生。
正是因為清楚,鄭醫生才不理解。
鼓勵過方寒,沈副院長還不忘向許先生介紹:“許先生,小方是我們江中院年輕醫生里面的佼佼者,很優秀的年輕人,雖然年輕,卻很有本事,前一陣全國經濟研討會的時候,小方可是得到過不少老專家的贊譽的,燕京經濟學院的王老就是小方給救回來的。”
雖然欣賞方寒,沈副院長還是要給許先生說明一下,免的許先生有什么芥蒂,畢竟是大主顧,大人物。
許先生微微驚訝了一下,沒吭聲,表示認可方寒發言。
對于沈副院長說的什么年輕醫生中的佼佼者之類的話,許先生是嗤之以鼻的,年輕醫生中的佼佼者那也是年輕醫生,可方寒得到過不少經濟權威的贊揚,這個許先生就不能不在意了,能讓那么多權威贊譽,想來這個年輕人還是有獨到之處的。
方寒臉色平靜,心態淡然,臉上古井不波,不喜不悲,不卑不亢,因為他剛才去查看系統后臺了。
方寒發現,在一些特殊場景,適當的時候去查看系統后臺有助于避免尷尬,免的別人說什么他不知道該如何表示情緒。
“小方,說說你的看法。”沈副院長提醒,方寒這才回神。
方寒緩緩開口:“我覺得患者應該是傷食癥,傷食者必厭食,從患者的癥狀來看,患者應該是傷食導致胃土失和,從而造成患者厭食,遇見食物感覺到惡臭不堪。”
“瞎說。”
鄭醫生頓時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樣大叫起來:“患者怎么可能是傷食,患者的食道和胃部都沒有任何食物殘留,怎么能是傷食呢,難道就不能是精神性厭食癥?”
對于傷食這個觀點鄭醫生是堅決不認可的,也不希望這個觀點被認可。
因為患者最初的治療和診斷就是他進行的,在各種檢查之后鄭醫生早就排除了傷食這個情況,現在反過來又說患者是傷食,這不是明擺著說他學藝不精,診斷不清嗎?
“那鄭醫生覺得患者是什么病癥呢?”方寒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