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認識,一個小輩。”
龍衛國難得的臉上笑容多了些,道:“昨天來家里做客,我讓寫了幾幅字,這才知道這個黑心的老苗。”
“我哪兒黑心了。”苗忠臣那個委屈,他本就是做古玩生意的,還不興他賺了?
他又沒作假,真品,明碼標價。
“龍教授,這兩幅字賣不賣?”邊上有人笑著問。
“能出個什么價?”龍衛國問。
對方摸著下巴端詳了一會兒,道:“五萬,五萬一幅怎么樣,這價格不低了。”
“嗯,確實不低,可是我不賣。”龍衛國緩緩的把字收了起來。
五萬一幅,確實不低了,這字寫確實是寫的好,說句公道話,不比李清群的字差,可方寒畢竟不是名家,又是個小年輕,五萬一幅字,確實算是高價了。
可龍衛國還真不差五萬十萬的,他就是好書法,拿回家自己慢慢欣賞。
現在五萬,過幾年或許就不止五萬嘍。
說著話,龍衛國問苗忠臣:“這幾天怎么沒見老云?”
“病了,我前天還去看過,看上去病的不輕,住院有好幾天了,可就是一直不見好。”苗忠臣道。
“病了?”
龍衛國道:“馬上過年了,怎么就病倒了,在哪一家醫院住院呢?”
苗忠臣笑著道:“巧了,就在江中院,聽說住院之前市中心醫院的醫生給看過,吃了幾天藥沒什么效果,去了江中院,住院有兩天了。”
“江中院,要不咱們幾個去看看老云,龍教授不是認識那個方寒嗎,叫上給老云瞧瞧病,咱們也見識見識望字斷生死的神醫是什么水準?”
雖然剛才苗忠臣和另一位老人都說了方寒望字斷生死的事情是親眼所見,可沒見過的人多少還是有些不信的,或許是湊巧,這種事誰說的準呢?
聽說方寒年齡不大,也就二十來歲,一個毛頭小子,哪怕是郭文淵的學生,也不至于那么神乎其技吧?
哪怕是郭文淵也不見得就有望字斷生死的水平吧?
“你們去吧,我這還營業呢,耽誤了我的生意,你們給我陪嗎?”苗忠臣去過一次了,并不想再去,他去的時候方寒好像不在醫院,再說,方寒他也認識,沒必要湊熱鬧。
“損失什么,你個吝嗇鬼,別人不知道我們能不知道,你這地那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賺的都是大錢,半天不開門能有什么損失,再說,你個老板,也不影響生意。”
其他人才不樂意呢,非要拉上苗忠臣,這個老扣,都是熟人了,三百萬收的一幅字就敢要五百,真是。
“我說你們,哪有這樣的。”苗忠臣苦笑。
“別墨跡,快走。”
一群人說風就是雨,說話間就有人拉著苗忠臣往外走。
“我去還不行嗎,好歹讓我穿上外套啊。”苗忠臣苦笑,這一群家伙,真是,想一處是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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