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天,這都快三點了。”江楓苦著臉。
“你可以一直留在華盛頓,我等會兒幫你問問曹先生,看看他的針灸館還要人不,在華盛頓開針灸館可是很賺錢的。”方寒道。
“方醫生,我就開個玩笑。”
江楓瞬間就慫了,開什么玩笑,留在華盛頓?
且不說他并不喜歡這個地方,哪怕是喜歡,那也只是三分鐘,玩一玩可以,長期呆還是算了吧。
哪怕是喜歡,那也不行,傳回去他老子會揍死他滴。
江晨那小子和方寒是同學,現在想進江中院都不容易,他這好不容易留院了,怎么能不珍惜。
“江醫生,其實方寒說的不錯,在米國開針灸館真的很賺錢的,中醫在這邊不怎么樣,可針灸卻非常盛行,要不你考慮一下?”冼奮也笑著道。
“冼主任,您別起哄好嗎,人生在世,不一定什么都要考慮錢。”
說著話,車子已經進了市區,林欣彤早就安排好了酒店。
剛剛在酒店入住,索利斯就打來了電話。
“方,你們到了沒有?”
“剛剛到華盛頓。”
“我的天,我還在機場等著你呢,打了好幾次電話沒打通。”
“不好意思,忘記開手機了。”方寒有些尷尬。
飛機上手機一直關機,下了飛機方寒也沒有來得及開手機,到了酒店才開機的,他是沒想到索利斯會來華盛頓接他。
畢竟華盛頓距離巴爾的摩還有六十公里,林欣彤的行程安排就是,在華盛頓休息一晚,明天上午再去巴爾的摩。
方寒等人在酒店吃過飯,索利斯就到了。
“方!”
索利斯很是熱情的給了方寒一個擁抱:“方,你下了飛機竟然不開手機,害我等了好久。”
“我不是說好了不用接機的嗎?”方寒臉上帶著禮貌式的微笑。
“你們華夏人好客,我們米國人難道就不懂禮儀?”
索利斯笑著道:“我回國的時候就說過我們很快就能見了,沒想到真的這么快,只不過是方你來了米國。”
“能再次見到索利斯醫生,我也非常高興。”
兩個人閑聊了一陣,索利斯原計劃是打算直接從機場接方寒前往巴爾的摩的,現在方寒既然已經在酒店入住了,那就明天。
事實上索利斯今天晚上已經安排好了迎接晚會。
國人請客接風是吃飯,米國人則是舞會,米國人是沒有餐桌文化的,吃飯并不算正式,舞會才是比較正式的場合。
招待什么貴客,迎接什么貴客,都是舉行舞會的。
在酒店休息了一會兒,下午方寒等人就在華盛頓比較繁華的地方逛了逛,并沒有讓索利斯作陪。
“林經理,聽說米國這邊治安并不好,晚上不能出門?”江楓詢問林欣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