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醫生,患者一直在服用方寒開的中藥,我們醫院沒有插手治療嗎?”
“院長先生,患者自從入院,除了服用中藥,沒有服用過我們醫院開的任何藥物,我們也沒有插手過患者的治療,只是例行的檢查和醫護。”史密斯篤定的道。
羅蘭德微微松了口氣。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哪怕患者的病情出現了反復,亦或者有更為糟糕的情況,那也和他們普霍金斯醫院無關。
司念華現在雖然住在普霍金斯醫院,可治療方寒是方寒負責的,而且還是司懷中自己要求的。
如果不是司懷中自己要求,方寒作為普霍金斯醫院邀請的醫生,普霍金斯醫院還會有連帶責任,可有了司懷中的參與,普霍金斯醫院的連帶責任都沒有了。
羅蘭德正在心中想著,又有醫生進來通知。
“院長先生,司先生正在發火,要求方醫生馬上前去病房。”
“知道了。”
羅蘭德揮了揮手,看向史密斯:“醫療隊什么時候返回?”
“今天早上就會返回,差不多十點左右能抵達。”
“催一下,讓醫療隊盡快返回,或者讓方寒先一步返回。”
不管怎么說,普霍金斯醫院也是要對患者負責的,方寒現在不在,羅蘭德也要想辦法讓方寒盡快趕回。
“院長先生!”
羅蘭德和史密斯正說著,索利斯到了。
“聽說司念華的病情出現了變化?”
“是的,索利斯醫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患者的病情已經再次出現了變化,而且正在向非常嚴重的情況發展。”史密斯點頭。
“必須讓方馬上返回。”索利斯眉頭一皺。
方寒僅僅外出一天,患者的病情竟然出現了反復。
這簡直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史密斯醫生,你們沒有采取治療嗎?”索利斯問。
“索利斯醫生,患者是有屬于自己的負責醫生的,我們并沒有插手治療,今天早上患者的情況不算樂觀,我也只是讓護士繼續給患者服用所謂的中藥湯劑,目前開來,索利斯醫生您所信奉的中醫好像也不是萬能的,現在出現了不可控的因素。”
“愚蠢的家伙。”
索利斯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正應了國內的古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風波,在任何地方都一樣。
在普霍金斯醫院,有比較開明的醫生,同樣也有類似于史密斯一樣比較傲慢的家伙。
這些傲慢的家伙是瞧不起中醫的,哪怕他帶回來了很可觀的數據,哪怕方寒來到普霍金斯醫院之后治療的多位患者都療效顯著。
病房內,司懷中坐在病床邊上,看著病床上的孫子。
溫海潮坐在另一邊,正在給司念華診脈。
“小溫,如何?”
“脈象細數,重按無力,這是虛陽外越之兆,念華少爺的病情已經萬分危急了。”
溫海潮皺著眉,摸著下巴:“不應該啊,我上次給念華少爺診過脈,方寒開的方子也非常對癥,而且已經開始好轉,怎么又會成這個樣子的?”
“去問一問,方寒什么時候到?”
司懷中回頭對自己的管家吩咐道。
他的孫子病情變化,方寒竟然不在醫院,搞什么?
返程的車上,方寒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