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天一直忙到凌晨時分,昨晚睡的晚,環境又不好,早上又起來早,這會兒他確實有些困了。
在車上睡覺,微微震動,輕輕搖晃,入睡是非常快的。
整輛車上,不僅僅方寒,大多數醫生都趁著返程在休息。
車內靜悄悄一片,偶爾還能聽到某位醫生打鼾的聲音。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廂內的寧靜。
方寒睜開眼睛,急忙接起電話。
“喂!”
“方,你們現在返程了嗎?”
“已經在返回的途中了,一個小時左右應該就可以到了,索利斯醫生有事?”
“司念華的病情出現了意外。”索利斯道。
“司念華!”
方寒一拍額頭,昨天走的急,忙了一天,竟然忘了司念華了。
“索利斯醫生,您慢點說,出現了什么異常?”
他昨天走的早,沒有前去復診,可如果普霍金斯醫院這邊不亂用藥的話,司念華的情況不至于會惡化的。
“具體有些說不清楚,從檢查結果來看,原本已經好轉的數據又開始反復,各項指標都顯示異常.......”
索利斯在燕京醫院和江中院呆了兩個月,他很清楚西醫的判斷標準和中醫是不同的,西醫的化驗單他看得懂,可中醫他是不懂的,也沒法給方寒詳細說。
“索利斯醫生,您注意一下,在我回來之前不要給患者亂用什么藥物,如果出現危機,可以采取急救,用藥一定要慎重。”
“好,我會看著點的。”
“方寒,怎么了?”
看到方寒掛了電話,邊上的冼奮急忙問。
“司念華的病情出現了意外,具體的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
方寒微微皺眉,他人不在邊上,索利斯又對中醫一竅不通,給他說不出什么來,他現在也很難判斷什么原因。
“出現了異常?”
冼奮的臉色也凝重了:“以你的猜測,可能是什么原因?”
方寒微微沉吟,道:“前天我去復診的時候特意交代了,我之前開的方劑再服一劑,昨天走的急,我沒有過去復診,也就沒有留后續的調理方劑,可即便是這兩天不吃藥,病情也不會惡化,唯一的可能就是普霍金斯醫院的醫生給患者采取了什么治療手段......”
當時方寒開方的時候就備注了,方劑服用兩劑,他人就在普霍金斯醫院,每天都會去復診,也沒有后續交代。
這次外出算是意外狀況,走的急,方寒一時間也忘了這一茬,這是他的疏忽,昨天忙了一天,司念華真的是被他拋之腦后了。
可哪怕他沒有及時復診,司念華的病情也不會惡化才對。
“哈維醫生,麻煩讓司機開快一點。”方寒一邊猜測,一邊給哈維打招呼。
臨近十點,方寒等人終于抵達了普霍金斯醫院。
下了車,方寒就急匆匆的趕往司念華的病房。
方寒返回,普霍金斯醫院不少專家都有關注,方寒抵達司念華的病房的時候,索利斯,羅蘭德還有史密斯等好幾位普霍金斯醫院的醫生都到了。
“方醫生......”
看到方寒進來,司懷中都不知道是該發火還是該怎么辦了。
說實話,他的心中是有火氣的,可這個時候,他還是寄希望于方寒的。
既然寄希望于方寒,那就只能把火氣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