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一路走來,小區不少人都笑呵呵的打招呼。
不管是關系好不好,凡是知道陳天明的,面子上都是很客氣的,沒人愿意得罪陳天明這種人。
“呀,天哥!”
陳天明剛剛晃悠到小區門口,小區里面一輛奔馳從里面開了出來,路過陳天明的時候,奔馳車停了一下,車窗搖下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笑呵呵的向陳天明打招呼。
“楊總!”
陳天明也笑呵呵的招呼。
“在天哥面前,我算什么總,天哥就別笑話了我。”車上的楊總笑呵呵的說著話,還給陳天明遞過來一根中華。
陳天明笑著接了,不過卻沒抽,而是放在鼻尖聞了聞。
“天哥,看你這樣子是徹底好了,要不下午約一場,咱們不醉不歸?”楊總笑著招呼。
“不行。”
陳天明笑著搖頭:“我這雖然好了,可人家醫生說了,以后要戒酒,堅決不能喝了。”
“戒酒?”
楊總笑著道:“這人生在世,要是不讓抽煙喝酒玩女人,那還有個什么意思?”
“誰說不是呢。”
陳天明笑著道:“這一陣不讓喝酒,還不能碰女人,吃飯都不能吃鹽,我這嘴巴里早就淡出鳥來了,可人家醫生的話還是要聽的。”
“醫生都喜歡夸大其詞,嚇唬人。”
楊總笑著道:“這樣,我下午做東,咱們好好喝一場,晚上我再給天哥好好安排。”
陳天明有些意動,可想到方寒的叮囑,還是有些顧忌,干笑道:“這不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的,以后天哥你酒少喝一點就是了,咱們也不是天天喝。”
說著楊總給陳天明擺手:“天哥,那就這樣說定了,今天下午,就當是慶祝天哥您康復了。”
“好。”陳天明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下午五點,楊總就打來了電話,陳天明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又出去喝酒?”
陳天明的愛人道:“醫生說了讓你戒酒,你這是不要命了?”
“敗家玩意,你懂個什么?”
陳天明沒好氣的罵道:“我陳天明在長清縣吃得開,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這一身酒量,不喝酒,以后你喝西北風去?”
像陳天明這種混子,媳婦那是管不住的。
陳天明一發火,妻子也不敢多說了,再說估計陳天明會大嘴巴抽她。
“你就去吧,最好死在外面。”妻子沒好氣的罵道。
陳天明懶得搭理妻子,換了衣服出了門,到了小區門口,楊總的車子就在門口等著。
“天哥,我今天約了好幾個兄弟,咱們先吃飯,后唱歌,我都給您安排的妥妥的。”
越是小地方,水越深,楊總說是總,平常一些麻煩也少不得指望陳天明。
陳天明人緣好,關系廣,黑的白的都認識人,文的武的都插得上話。
自家兄弟四個,一聲招呼,最起碼能招呼五六十漢子,這就是陳天明的依仗和能量。
再加上陳天明仗義,酒量好,走到哪兒也都吃得開,剛才在家里陳天明說自己就是靠這一身酒量,也不算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