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楊總敞亮!”陳天明呵呵笑道,他就喜歡這種感覺。
到了地方,包間里面五六個人,年齡小一點的三十歲左右,年齡大一些的比陳天明還大那么幾歲,可陳天明和楊總進了包間,幾個人都笑著招呼:“天哥來了。”
“天哥坐!”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么。”
陳天明笑呵呵的,走到主位坐下,陳天明落座,楊總就笑著道:“前一陣子天哥住院,咱們這些當兄弟的也都不知道,沒去醫院看望天哥,今天天哥康復了,咱們今天這一桌,一個算是慶祝天哥康復,一個也給天哥陪個罪。”
“楊總說的對。”
說著話有人已經開始倒酒了。
“來,敬天哥!”
“祝天哥身體健康,財源滾滾,天天有新娘,夜夜當新郎。”
“來,干!”
說著一群人集體舉杯。
陳天明來之前還有些矜持,也給自己告誡,這次去少喝一點,可邊上眾人這個一句,那個一句,陳天明就收不住了。
一頓飯吃完,陳天明一個人就喝了一斤半。
不過陳天明酒量好,一斤半他還很清醒。
“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楊總提議。
“自然是要換個地方的,一頓怎么能行,天哥肯定還沒盡興!”
“是啊,以天哥的量,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邊上幾個人紛紛奉承。
“差不多了,畢竟大病初愈,還是改天吧。”陳天明笑著擺手。
“天哥,你這話說的,妹子們可都等著呢,你這要是不去了,妹子們豈不是該傷心了。”
“就是!”
說著話,一群人出了酒店,雖然喝了酒,該開車的依舊開車,絲毫不顧及。
用楊總的話說就是,天哥在,怕個鳥,交警也要給天哥幾分面子。
換了地方,唱歌喝酒,又是一陣瘋狂,陳天明迷迷糊糊的被人送進了一個房間。
凌晨三點,陳天明才被幾個人送回了家里。
喝了不少酒,又一陣瘋狂,到家的時候陳天明依舊醉醺醺的,一身酒味。
“讓你喝,剛好就喝成這樣!”
陳天明的妻子罵罵咧咧的,不過還是給陳天明脫了鞋,讓陳天明在床上睡好,等了一回兒,見到陳天明沒有吐,自己這才在邊上睡下。
第二天早上,陳天明的妻子睜開眼,看了一眼邊上的陳天明,陳天明依舊睡的人事不省。
妻子也沒在意,起床做飯,等兒子吃過飯都去上學了,妻子這才進了房間
“起來了,吃一點再說,喝了一晚上酒......”
說著,陳天明的妻子去拽陳天明,一拉手,手冰涼,再看陳天明,已經沒了呼吸。
“啊......”
一聲尖叫響起,陳天明的妻子嚇的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