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方寒在豐州省骨傷醫院做手術,如果還給飛刀費,那就完全要由醫院這邊承擔了,這可不是小數目。
這次來梁群風可不打算讓方寒做一臺或者兩臺手術,那是打算讓方寒敞開了做的,這要是敞開了做,每天四臺手術下來,飛刀費就要好幾萬了。
當然,梁群風和方寒熟悉,也是有什么說什么,換了別人,沒條件還真不敢請方寒。
“梁主任您這話說的就見外了。”
方寒笑著道:“前年我過來做手術,您這邊可是全力支持的,現在您提供平臺,我肯定全力以赴,不過先說好,我的關節置換水平也就湊合。”
梁群風在方寒心目中的地位自然和高瑞林等人是不同的,方寒是完全把梁群風當老師對待的,甚至還要比對待田義濤更為尊重一些的。
中醫方面的技能暫且不說,他的第一張復制卡就是因為關節置換的臨時任務獲得的,三個月獨立手術,要不是梁群風手把手教,他是不可能完成的,沒有第一張復制卡,他也就不會肝臟切除,沒有肝切除,崇拜點獲取就會慢很多。
有系統和沒系統在大方向上其實是沒什么區別的,一步慢步步慢,一步快步步快,倘若沒有梁群風,方寒絕對不會有現在的水平和地位,這是肯定的。。
當初方寒的關節置換技能還沒有進入初級水準的時候,梁群風這邊是大力支持,當初他來豐州省骨傷醫院,在骨傷醫院那也是敞開了做手術,關節科其他的醫生都嫉妒了。
別人投之以桃,方寒自然要報之以李。
“先坐。”
梁群風招呼方寒坐下,問:“曲主任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有所改善。”
方寒在沙發上坐下,梁群風給方寒倒了杯水,方寒伸手接過,繼續道:“曲主任是術后恢復,傷了元氣,恢復起來難度還是相當大的,需要的時間也是比較長的,沒有幾個月時間,是很難有大的好轉。”
“要是早知道,我當初就給你打電話了。”梁群風有些惋惜。
當初曲忠強住院的時候,梁群風也去了,人家醫院建議,患者家屬也同意,梁群風也就沒多說。
而且梁群風也只是骨傷科的醫生,對神經外科不是很了解,患者顱腦出血,這可不是小問題,真要耽誤了,事后曲忠強的家人還不找他梁群風拼命?
當然,梁群風也沒想到方寒水平這么高,要是早知道,他或許會建議一下的。
雖然梁群風覬覦科主任的位子,很想當一當這個科主任,可也不至于為了當科主任,就真的巴不得曲忠強怎么怎么樣。
有些事也不過是機緣巧合,現在曲忠強情況并不樂觀,徹底恢復的可能不大,梁群風這才有了想法,要是曲忠強健康,患的是小病,梁群風自然也不會多做他想。
為了科主任就巴不得主任出事,永遠別恢復,這想法過于腹黑了些,大家都是同行,又是同事,正常競爭很合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風波,不算什么稀罕事。
可競爭那也是有底線的,梁群風自己就是醫生,他是能理解曲忠強現在的心情的,換了誰估計都難受的不行。
“有徹底痊愈的可能嗎?”梁群風問。
“徹底痊愈,恢復的以前沒什么區別,肯定是不怎么可能的,不過諸證好轉,行動、說話和常人沒什么區別,還是有希望的。”方寒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能行動自如,說話不影響,曲主任也能的心情也能釋懷一些。”